所幸對方似乎有事在身,并未注意到自己,走出府城后便是徑直沒入了太虛。
“呼——”
待到那氣息徹底消失,虹荊仍是不敢輕舉妄動,渾身已被冷汗濕透。
要知道當初青鸞干到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自己可都是參與了進去,甚至還搭上了一頭坐騎。
上次在洪澤能全身而退,那是因為有星宿神將在場。
若是在別處遇見,特別是在神朝這種地方,自己能不能有命離開可就兩說了。
仙將和仙門弟子這兩個身份,乃是虹荊最大的保命符,但上一個擁有這兩道保命符的人,現在應該已經快有一歲大了。
這桀驁跋扈的瘋子可是敢當著正神的面殺人的!
“你這是怎么了”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女聲打斷了虹荊的惶恐。
天冬仙子好奇的看著師弟。
“沒……沒什么。”
虹荊趕忙擺手,換做平時,有師姐在旁邊陪著,他說話的膽氣都要壯幾分。
但這次可不一樣。
他當時看得清清楚楚,青鸞連仙印都用上了,照樣被太虛丹皇斬殺。
師姐大概率也不是那人的對手。
虹荊也不敢讓自家仙門知曉,自己這個好徒兒,因為一頭下界妖龍,替師門得罪了一尊如此深不可測的天驕。
只不過……沈丹皇出現在此,難不成今日之事的變故中,還有神虛山的原因
這群不懂事的玩意兒!
現在三教和大妖分食神朝,局勢尚未明朗,朝廷仍舊穩固,神虛山與菩提教斗也就罷了,怎么還妨上了同一家的玉池仙門。
“哎!”
虹荊深深嘆了口氣。
想想倒也正常,坐擁太虛丹皇這般年輕弟子,又怎么可能容忍被大師姐搶了風頭。
如今也只能回門內如實上報,看看師尊的想法了,只希望莫要受罰才好。
虹荊卻不知曉,松風府內此刻最慌的人并非是他。
府城內。
茶攤重新變得人滿為患,皆是熱切的討論著方才的事情,南陽之名越發大噪。
只是少了一道年輕的身影。
先前的茶碗都是摔碎在地,足矣見得那人走的有多倉促。
天地間。
和尚攥緊念珠,死死盯著前方,雙腿快如奔馬,每踏出一步便是千里之遙。
如此疲于奔命,腳下踏過千水萬山,但天幕中的那厚厚云層,卻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駐足而停,絕望的抬眸。
“你,跑夠了”
和尚耳畔響起了一道厚重的聲音,伴隨著這嗓音,厚厚的云層緩緩散開。
露出了一尊由肥肉堆積而成的“高山”。
和那寬廣到看不見邊際的身軀對比,此人同樣碩大的頭顱竟顯得有些小。
它俯瞰而來,好似一尊肥大的佛像。
“小僧……”
年輕和尚再沒有先前坐在茶攤上時的從容,兩只手近乎把念珠扯斷:“小僧參見南皇!”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