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眉頭一皺,神情極其不快,雖然說是自己的兒子,可是因為他的大意不僅讓古氏戰力大跌,還給鶿這一脈照成了巨大的傷害,傷心的同時,更是痛恨。他道“她回來做什么找回丟失的骨器了嗎”
“沒有,不過稚帶著一群人回來,里面有一個少年,持有兩件骨器,稚說那是她的孩子,被天神庇護,斬殺了夜魔,獲得了它的力量。”
話語落下,登時整個草房里面沒了聲音。
夜魔
這個生物,他們自然是知道的,那是獸神的子嗣,混血種,從父輩那里繼承了力量,掌握了可以勾人魂魄的力量,很是可怕,曾有千人部落被其吃光的情況。
是四足一脈、從犬氏供奉的祖靈。
那種存在,即便說一個成人的狩獵隊,也不可能打敗,會被它殺死。
“胡鬧,扯謊也要有一個限度,立刻趕走她們,不走就殺掉”
鶿怒了,這種事情怎么可能相信一個少年,斬殺夜魔那怎么可能能做到這種事情的只有百日夜都不出一個的勇士才有可能。
一支被驅逐出去的罪民,怎么可能會被天神庇護,獲得那種力量
“長老,那少年帶著的的確是骨器,有神力纏繞。”
登時,鶿愣住。
還真有骨器
骨器,不同于一般的東西,乃是獸神子嗣獨有,上面承載著其父其祖力量,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兩件骨器,難怪稚會回來,雖然說沒能找回丟失掉的骨器,可骨器之間本身價值相同,如今對方帶回來了兩件,自然也算完成了找回丟掉的骨器,可以返回古氏。
鶿想了想,轉頭看向了晁他們道“既然帶回骨器,稚也就洗涮了她父輩的罪名,讓她立刻上繳骨器。”
另外三個老人對視一眼,他們沒說什么,主要是骨器乃是寶物,對部落而言極為重要,帶回來兩個,對于古氏而言無疑有極大的好處。
如今古氏里,骨器一共也就五件,其中兩件還是建立村子時候就有,一百多個日夜,也才增加了三件,因此當年鶿的最強戰士雖然丟掉了一件,也被重大處罰的原因。
倒是壯年之中有人眼神閃了一下,他是赫一脈,曾經與稚的父輩結仇,雙方有恩怨。
本以為那一脈徹底完了,沒想到十個日夜后,對方的女兒居然翻身了,撿到了骨器得以返回古氏。
沒錯,撿到。
事實上古氏增加的三件骨器里,就有一件是撿到的。
所以鶿才會讓稚上繳骨器,因為并不覺得是對方斬殺,夜魔那種存在,別說孩童了,就是古氏能夠找到對方,狩獵隊進行包圍,也要付出慘痛代價,才能將其殺死。
一個孩童怎么可能
“是”
那名狩獵隊員點了點頭,他抬起頭并沒有離開,而是看向了壯年之中,屬于赫一脈的某個男子,也就是那個和稚父輩有仇的人。
“還不退下”
“啟稟長老,稚帶人回來的時候,因為說其子被天神庇護,獵殺了夜魔,隊員不信,嚳領隊的兒子皓對其出手了,認為對方在說謊,想要斬殺掛著骨器的孩童。”
嗯
剎那間,鶿眼童一縮,臉色頓時就變了,他直接轉頭,看向了嚳,對方與自己兒子有仇恨他是知道,但自己兒子被趕走的時候,皓還沒有出生,是他最小的兒子,八個日夜前才出世。
面對鶿凌厲的目光,嚳聳了聳肩頭笑道“鶿長老,這可不怪我的兒子,畢竟稚都那么說了,她的孩子應該很強才對,不是謊話的話,那么受傷的就會是我的兒子不是嗎”
伴隨著嚳的話語,不少人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部落,自然是強者為尊。
說了大話,被打死,那是活該。
鶿臉色一冷,忍不住捏緊拳頭,他吸一口氣道“去吧,將人帶回,若是那孩子死了,就埋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