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謊被拆穿打死,對古人而言,那是莫大的恥辱,沒資格入土古氏族地。
跪著的狩獵隊員此刻表情很是古怪,他沒走,再度道“鶿長老、嚳大人,其實被打傷的人不是稚的孩子,而是皓,并且傷的很重,正在醫治。”
“”
剎那間,嚳笑容僵住了,鶿也愣住了。
哈
“你說什么”
嚳直接站了起來,他眼神發寒,帶著怒火。
若是自己的兒子打死了對方,嚳不會在意,他只會大笑,說對方說謊,被打死活該,如今反過來了,自然受不了了。
皓,可是他眾多兒子里面,天賦最好的。
才八個日夜就加入到了狩獵隊,未來必定的狩獵領隊,可以繼承他的位子。
“敢傷我子,找死
”
他暴怒而起,要往外去,要去殺了將他兒子打傷的孩童。
“嚳,你當我死了嗎”鶿開口了,他眼神同樣冰寒一片,若真是因為謊話被打死,那是活該,他不會說什么,可如今嚳的兒子被反殺,無疑說明孩童實力很強,即便說殺不了夜魔,也必定是天才無疑,如今鶿一脈最弱,近些年出生的孩子表現平平,三只狩獵隊里有兩只的隊長年紀已經很大了,卻沒人能替換,強大的孩子對鶿一脈相當重要。
更何況殺人不成被反殺,那也是活該。
伴隨著鶿話語落下,頓時鶿一脈在場的三名隊長同時看向了嚳眼神不善,稚屬于鶿一脈就不說了,并且稚的父親當年可是鶿一脈的驕傲。
嚳腳步一頓,他眼神同樣發寒,看向了自己的族長。
“赫長老,我兒子乃是赫脈天才,八個日夜就加入狩獵隊,實力強大,不弱于成年的狩獵隊員,如今狩獵隊能正面拿下他的狩獵隊員不超過雙手,我認為對方必然施展了手段,偷襲了我的孩子,不然我的孩子不可能會輸。”
本身就和稚的父親有仇,如今兒子被重創,他自然不會退讓。
赫眉頭皺了一下,主要是剛才這家伙把話說的太滿,現在自己兒子受創,就急了
此刻不但其余幾脈的人目光露出輕蔑之色,就是赫脈本身的狩獵領隊也眉頭皺起。
“夠了,嚳,你不要胡鬧”
胡鬧我在胡鬧嚳睜大了自己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赫,他臉色瞬間就紅了,眼神發赤,想說什么。
“嚳領隊,你孩子不行了,一直在吐血,傷的太重。”
有聲音從外面響了起來,很顯然雖然被送去治療了,可李素下手多狠對待敵人就沒留手的說法,并且他戰斗技巧極高,拳頭的力量不比刀槍來的差,一拳下去攻擊力直接穿透內臟,連續幾次重拳下去,外表看起來沒啥,里面全部都被他給打裂了,以目前的醫療手段,除非發生奇跡,不然就是三個字,沒救了
頓時,在場不少人眉頭一皺,雖然嚳的兒子出手有些不對,可稚的兒子居然直接打死了他,要知道對方這之前還是罪民,剛回部落就下如此殺死,有些過分了。
“啊啊啊”
發出了彷佛孤狼一般的嘶吼,嚳雙眼血紅,死死的看著鶿,片刻后道“我嚳發誓,稚其子不死,決不罷休
”
說罷,他掉頭就走,直接離開了草屋。
隨著對方離開,鶿看了一眼赫,對方臉色很難看,且不提嚳,皓本身是赫脈天才,就這么被人給打死,對赫脈而言無疑是損失。
鶿沒說什么,仇恨從父輩就開始了,如今更是成了死結,沒有挽回的余地。
他吩咐起來,畢竟是自己的血脈,雖然回來就闖禍,但主要原因還在嚳那邊,怪不得他的孫子,說大話卻被人打死,那是活該,同理殺人被反殺,那也是活該。
“你去將人帶回來,先將人安排住進。”
話還沒說完,有焦急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