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的消息。
就算真的問到秦元禹自己身上,他也能說一切都是他們自己捕風捉影罷了。
但是,那什么時候成為沈弘英的工作了
等等秦元禹神色空白了一瞬,沈弘英他是什么時候有這個概念的
那這段時間里,他又傳出去多少奇怪的言論
想到這,秦元禹悄悄瞥了沈弘英一眼,難怪那群大臣們常常如驚弓之鳥般惶恐不安。
這樣看,倒也不全是壞處。
聞言,沈弘英點點頭,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面上仍是一副我聽大哥的乖巧模樣,“我知道了。”
秦元禹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沒再說什么。
多說多錯,等塵埃落定,那些話語便不攻自破了。
大殿內,看了眼手上的奏折,又瞥了眼底下的大臣們,一個個神情不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乾皇心中古怪,表面卻不動聲色,放下手中的奏折,說道“沒什么事的話,就別在這杵著了。”
眾大臣面色恍惚了一瞬,像是才聽清乾皇說的話,沉默片刻后,俯身行禮,然后依次退下。
目送著大臣們列隊遠去,乾皇心中越發怪異,這群人又在搞什么花樣
路上,幾個大臣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著。
“你們有那位的消息嗎”照例的寒暄后,一個性子有些急的大臣連忙問道。
幾人對視一眼,紛紛搖頭,說道“完全沒有消息,也不知道那位跑哪去了,居然連早朝都不上了。”
那人也是唉聲嘆氣,“這段時間,天天關注那位的心情,日日反思自己,如今看不見那位倒還真有些不習慣。”
和他相熟的朋友哂笑一聲,說道“那位如今又不在這,你說這些也討不得什么好。”
那人有些惱,壓著怒火,低聲道“我劉昌又豈是巧言媚上之輩”
“我是真覺得有些不習慣。況且今日小朝堂上,出神的又不止我一個。”
如今的大乾,情況特殊,他們每日在朝堂上走個過場后都要再找乾皇匯報一遍,對于后者,他們都戲稱是小朝堂。
聽到這話,幾人面面相覷,說到底,他們多少也覺得有些別扭,但沒有像劉昌一樣,這么直白地說出來。
不過這劉昌,也算是小有名氣,牛脾氣一個,本事嘛,說不上很高。但有一點,性格坦率,為人真誠,也算是一個可交之人。
就是有時候,坦率地有些過分了。
想到這,幾人默默站遠了些,現在這個情況,和那位扯上關系可真真是死路一條啊。
注意到他們的動作,劉昌神色一滯,有些懊悔剛剛的失言,但最后還是沒有多說什么,只是低著頭,默默加快腳步。
路過這個氣氛驟然間變得有些凝滯的小團體,宋文鴻幾人相視一笑,其中一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著對宋文鴻開口道“宋尚書,你那位學生可需要我幫忙”
宋文鴻淡淡瞥了那人一眼,“施狐貍,適可而止吧。裴今賢確有大才,不要因為自己的一點情緒就埋沒人才。”
宋文鴻這話語氣平淡,針對性卻極強,這是在說對方不僅沒有容人之量,甚至以權謀私,肆意打壓異己。
這罪名可不是一般的重,可其他人卻已經習以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