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
許大茂惹了傻柱,傻柱用計讓一幫女工人把許大茂的衣服給扒了,鬧的許大茂差點氣死過去。
沒結婚那。
被一幫老娘們給看瓜了。
軋鋼廠內。
委實讓人笑話了一段時間。
在許大茂心中,傻柱說的任何一句話,任何一個字,他都得打著十二分小心來對待。
“許大茂,傻柱,都少說幾句,開大院大會那。”
劉海中瞧見事態不對,冷不丁的來了一句,立時將走歪的話題又給拌回到了正路上。
街坊們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他身上時。
劉海中又來了一句。
“今天這場大院大會,我本不想召開,但是賈張氏說了,沒辦法,只能應賈張氏的要求,簡單的說幾件事情。”
劉海中進步了。
讓大家聯想到易中海身上,他又立馬撇清了關系。
不經意間把火往易中海的身上引。
也算報了易中海晉級,自己卻沒有晉級的仇。
有些事情。
真是擺在明面上的事情。
易中海晉級八級工,那個入廠名額肯定要給秦淮茹,但是賈張氏卻出人意料的找到了劉海中,說她要在大院大會上當眾宣布與易中海斷絕關系。
這等于把易中海給架在了火堆上。
剛才打劉光天和劉光福的理由,就是劉光天和劉光福把閆阜貴去易中海家,易中海承諾給傻柱自行車票的情報匯報了一下,讓本就名落孫山的劉海中,剎那間聯想到了易中海晉級八級工的那些福利,隨即揮舞著雞毛撣子,在劉光天和劉光福的屁股上各抽了二十多下,這兩人也是被打出了經驗,屁股上挨了二十多下雞毛撣子,能走能跳。
劉海中是有些智商不夠用。
但關鍵時候卻一點不含糊。
易中海給傻柱自行車票,把閆阜貴的自行車物歸原主,此種情況下,賈張氏卻要跟易中海斷絕關系。
完全不合常理。
正常人肯定是要牢牢的抱緊易中海的這個八級工的大腿,院內沒有干親關系的街坊們,都在舔著臉的與易中海拉近著關系,有干親關系的賈家,卻擺出了一副老死不相往來的架勢,說明易中海和賈張氏在某些利益點上沒有談妥,否則賈張氏不至于這么上趕著逼宮易中海。
任何給易中海添堵的事情,都是在給劉海中出氣,考核結束,得知自己以一分之差沒有晉級八級工,劉海中就把矛頭對準了易中海。
誰讓易中海的綜合評分就比劉海中高那么一點點。
借大院大會狠狠奚落一下易中海的面子,讓街坊們曉得院內還有劉海中,知道他劉海中這個七級工不比易中海這個八級工差。
要不然廠內被易中海踩,四合院里面也得被易中海壓。
指桑罵槐。
這如意算盤打得妙啊
本身就懷疑大院大會起因的傻柱,被劉海中的話一撩撥,就更加懷疑這場大院大會背后的具體含義了。
鬧不好真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的局。
目光落在了賈張氏的身上,見賈張氏面色平靜。又把目光扭向了旁邊的秦淮茹,秦淮茹臉上的表情以失落居多。接著望向了易中海,偽君子在暗暗觀察賈張氏和劉海中,樣子有點犯糊涂。
跟他沒關系。
看戲就成。
傻柱乖乖的當起了看客。
許大茂也恨恨的收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劉海中臉上閃過了淡淡的怨恨。
“現在咱們開會,開會之前,我首先宣布一件事情,有街坊為咱們大院爭了光,這個人不用我劉海中說,街坊們也曉得這個人是誰。”
手指向一旁發懵的易中海。
“對,沒錯,就是咱們四合院德高望重的管事一大爺易中海同志,讓我們向一大爺表示祝賀。”
稀稀拉拉的掌聲響起。
“接下來說第二件事,賈家和易家的事情,院內的街坊們,都知道老易是賈東旭的師傅,當初擺三生貢品,磕了頭,叫了師傅的那種師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