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臉蛋子都在哆嗦。
再糊涂的人。
也知道這場大院大會召開的原因了。
心道了一句。
賈張氏,你可真夠狠的,就因為逼著你賈張氏掏錢給秦淮茹買工作,便把這件事鬧到了大院大會上。
也怨他把賈張氏想簡單了。
錯以為賈張氏想要借著大院大會逼著易中海表態給秦淮茹張羅工作。
心中微微冷哼了一聲。
他身后的一大媽,想的跟易中海差不多。
都以為賈張氏不想掏錢。
“按理說,今天是老易提八級工的好日子,我不應該在喜日子上面給人家添堵,但是賈張氏說了,我身為四合院的管事大爺,就不能不為賈張氏考慮,現在,當著一院街坊們的面,賈張氏,你把你對易家的條件提出來,有什么事情,咱們當著街坊們的面談。”
劉海中其實已經知道了賈張氏想要跟易中海決裂的事情,原本是想由他講述的,轉念一想,決裂的話,由賈張氏提出來,更能取得預期的效果,便把皮球踢給了賈張氏,由賈張氏來說。
把劉海中伎倆看穿的賈張氏,心里罵了幾句臟話,隨即清了清喉嚨,說出了與易家決裂的話。
“他二大爺,他三大爺,街坊們,我老婆子想了想,覺得還是由我來當這個惡人,我們家東旭癱瘓了,不能在以徒弟的身份孝敬他師傅兩口子,他師傅兩口子無兒無女,原本想著將來讓東旭給他們兩口子養老送終。”
賈張氏演技很到位。
一副為易中海兩口子考慮得失的神態。
“麻繩從細處斷,遇事了,一輩子吃喝拉撒都得有人伺候,老話說得好,久病床前無孝子,更何況是徒弟。我老婆子想明白了,也想清楚了。今天當著街坊們的面,我老婆子宣布我們賈家跟易家橋歸橋、路歸路,從今往后,就是普通的街坊鄰居關系。他一大爺不在是我們家東旭的師傅,我們家東旭也不再是他一大爺的徒弟。”
靜寂的現場。
瞬間嘩然一片。
街坊們都被嚇到了。
嘛玩意。
賈家要跟易家決裂,老死不相往來。
對他們而言。
這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情。
不就是一個養老送終嘛,只要能抱上易中海的大腿,別說管易中海叫師傅,就是叫爹、叫爺爺,街坊們也都樂意。
背靠大樹好乘涼。
有八級工做靠山。
工作輕松不說,提級還能走后門,工資又多。
之前是賈家占著徒弟的位置,現在賈家主動提出來,收回賈東旭那個易中海徒弟的身份,等于易中海沒有了徒弟。
此種情況下,他們拜易中海為師。
理所當然,易中海也不能拒絕。
個個在臉上泛起了淡淡的愉悅。
典型的吃絕戶的心思在作祟,一個月九十九塊,就算養老,又能花多少錢這錢將來還不是他們的嘛。
與街坊們不一樣。
易中海兩口子的心。
是慌亂的。
沒想到賈張氏居然這么狠辣,一出手就是要易中海兩口子老命的絕殺,前腳提八級工,后腳斷絕與賈東旭的關系。
賈東旭要是沒癱瘓,兩人斷絕師徒關系,還有解釋的可能性。
問題是賈東旭成了一個混吃等死的殘廢,沒準那天就身死道消去閻王爺那里報道去了,這般條件下,兩家人不來往了,外人怎么看就算斷絕關系的話,是賈張氏提出來的,人們也會把責任聯想到易中海兩口子的頭上。
八級工那么好的待遇,你丫的不顧了癱瘓徒弟的死活。
更何況易中海提八級工的綜合評分里面有一條,寫的清清楚楚,道德個人先進榮譽加一分。
道德個人先進怎么來得,不就是對癱瘓徒弟不離不棄才得來的嘛。
得償所愿。
成八級工了。
翻臉不認人,把癱瘓徒弟像狗屎一樣的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