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
菜過五味。
劉海中他們從晚上七點半一直喝到九點。
見天色已晚。
擔心打擾到了許大茂與劉玉鳳兩人的洞房花燭之夜。
傻柱兩口子與劉海中兩口子先后離去,閆阜貴兩口子打著幫忙收拾的旗號,留在了最后。
知道閆阜貴算計的性格。
許大茂很大方的將吃剩的飯菜一股腦的讓給了閆阜貴。
得償所愿的閆阜貴兩口子。
滿心歡喜。
麻溜的收拾了起來。
端著半盆剩菜剩飯離開了許大茂家。
夜風一吹。
飯香的味道順著窗戶縫隙,鉆入了聾老太太的鼻腔,本就饑腸轆轆的聾老太太,在飯香的刺激下,五臟廟更是發出了強烈的抗議。
滿屋子找了一圈。
愣是沒有找到食物。
聾老太太不得已,喝了半瓢涼水,勉強穩住了她的五臟六腑。
不再鬧騰了。
易中海不在,賈張氏又被關在了街道,就算賈張氏在四合院,也不會照顧聾老太太的飲食起居。
聾老太太現在是自食其力。
街坊們看在眼里,私下嘀咕,說聾老太太這種人,就得賈張氏來收拾。
現在的聾老太太,過著那種哭的比尿的還多的日子,她越發惦記起了一大媽的好。
悔之晚矣。
后半夜三點多。
一聲凄厲的慘叫聲響起。
靜寂的夜空中。
份外的刺耳。
熟睡的街坊們都被嚇醒悟了過來,錯以為發生了什么事情,披著衣服,穿著拖鞋,從自家出來。
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最終得出一個明確的答案。
慘叫聲好像是從后院傳來的。
三三兩兩的相約上,一塊朝著后院走去,想看看具體是個什么情況,這里面也有傻柱。
剛才那一聲凄慘的叫聲,傻柱總感覺有些熟悉。
像許大茂喊的。
結合大家都往后院走的架勢。
心里咯噔了一下。
該不是自己一語中的,許大茂那個鱉孫,晚上睡覺的時候,果真壓塌了床板吧。
人走到后院。
見許大茂家的電燈突然被拉滅。
街坊們瞬間心領神會。
便又折返了回來。
各回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