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
洗漱的街坊們,都在看著后院的方向。
閆阜貴應該是看破了街坊們的心中想法,說許大茂兩口子老早就出去了,還是閆阜貴幫忙開的門。
很驚詫。
這么早出去干嘛。
難道是去給公婆敬茶
浮想聯翩的時候。
幾個木工師傅扛著家伙什登了四合院的門,問了問許大茂家在哪,便順著街坊們手指的方向去了后院。
木工師傅
又想到了昨天晚上那一聲慘叫,好像慘叫前面,還有一聲輕微的咔嚓。
跟著木工師傅的腳步涌到了后院。
有些人不怕,進了許大茂家,有些人怕,隔著玻璃的看著屋內的動靜。
好家伙。
看到許大茂家慘狀的人,心里連呼了好幾個好家伙。
許大茂家的那張木床。
床板塌陷了。
難怪昨天晚上會發出慘叫。
許大茂算是創造了四合院內的一項記錄,新婚之夜睡覺睡得壓塌了木頭制作成的床板,難怪一大早就跑了。
鱉孫這是覺得丟人。
在小屋子里面待了一晚上的賈張氏。
終于看到了活人。
等人家推門進來,便想急著說明情況。
她想回家。
只不過那些人并沒有給賈張氏開口的機會。
昨天給了賈張氏機會,賈張氏不珍惜。
早干嘛去了。
他們朝著幾個賈張氏不認識的人招呼了一下,那些人向著賈張氏走來。
雖然賈張氏不知道這些人是干嘛的。
卻從對方身上的制服,曉得這是公安。
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公安抓,想著自己到底犯了什么事情,罵街、撒潑、好吃懶做、欺負兒媳婦、欺負孫女,這些都犯罪嗎
想解釋一下。
只不過嘴巴猶如被人用手捂住了似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一直到一雙亮晶晶的手銬帶在她手腕上,那種冰涼刺骨的感覺下,賈張氏才喊了一嗓子。
“我是清白的。”
“你要是清白的,我們不至于抓你,知道為什么抓你嗎你犯事了。”
不容分說。
將賈張氏帶出街道,按到了侉子上面,風馳電掣般的朝著紅星派出所駛去。
路上。
路過了紅星四合院。
一些或上班的街坊們,或上廁所的街坊,各自將他們的目光匯集在了賈張氏的身上,暗道賈張氏也算風光了一把,坐了公安同志的三輪摩托車。
誰讓她一巴掌扇聾了小鐺的耳朵,聽說一只眼睛也保住了。
有人覺得小鐺命真苦。
也有人覺得小鐺是被誤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