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附屬醫院,醫術精湛的那些人在外地搞對口支援,留下了一幫不精通的二把刀在值班。
昨天有街坊頭疼,醫生給開的藥,居然是治療胃病的藥。
問醫生。
人家說胃疼引起的頭疼。
賈張氏被帶到了一間審訊的屋子內。
隨后便有人開始詢問賈張氏。
應該是怕了。
賈張氏趁著回答那些人她叫什么名字問題的時候,竹筒倒豆子的將一切事情說了出來,為什么好吃懶做,為什么不讓秦淮茹改嫁,為什么不回鄉下老家,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自己的難,說自己要替死去的兒子看著賈家這份家業。
牛頭對了馬屁股。
人家將她帶到這里。
可不是為了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
是小鐺的事情。
年老的那個公安,在賈張氏講述完這些事情后,朝著賈張氏說了起來。
“張翠花,我們不是街道,你剛才說的這些事情,跟我們沒有關系,我們也懶得理會。”
“這些不歸你們管。”
賈張氏的心。
居然松懈了下來。
看著賈張氏的樣子。
年老的公安微微搖了搖頭,這又是一個標準的法盲。
“小鐺你知道吧”
“知道。”賈張氏的語氣,依舊很輕松,“我孫女,老同志,我看你相貌,覺得你是個好人,我才跟你說實話,我們賈家那個兒媳婦,不行,就給我老婆子生了一個孫子,生下的兩個,全都是賠錢貨,姑娘家家的,再好,她也是別人家的人,不像我那個孫子,他叫棒梗,非常聰明,我們賈家將來就靠他了。”
“什么賠錢貨婦女能頂半邊天,這可是老人家說的,你什么意思”
年輕的那個。
暴脾氣。
大聲訓斥著賈張氏。
“你孫女是賠錢貨,你是什么是不是一個老號賠錢貨知道我們為什么將你帶到這里,是因為你一巴掌抽聾了你孫女小鐺的耳朵,還有一只眼睛,也保不住了,張翠花,你的事情大了去了,你這是故意傷害,你會坐牢。”
“噗”
賈張氏放屁了。
審訊室內。
霎那間臭氣熏天。
顧不得自己放屁的丑事,想下跪求饒,卻因為坐的凳子,是那種特制的凳子,根本沒辦法下跪。
只能用言語辯解。
“小鐺是我孫女,我是她奶奶,她是我賈家的人,我身為賈家年紀最大的人,我打她一巴掌怎么了誰讓她不護著自己的哥哥,我打她,也是教育她,怎么就坐牢了啊,這不是家務事嗎”
“就算是親奶奶,也不能這么下狠手的打自己的親孫女啊,昨天我們問過小鐺,晚上九點多你一巴掌將她抽暈,不管不顧,不聞不問,任由其自生自滅,孩子是后半夜一點快兩點才被疼醒,一晚上沒睡覺,早晨起來,也不敢跟人說,一個人忍著疼,要不是你們四合院的街坊們發現,這孩子估摸著就不在了。”
“四合院那些殺千刀的混蛋,他們為什么這么多管閑事,我賈家的事情,跟他們有什么關系我老婆子一個寡婦,兒媳婦也是寡婦,還鬧了懷孕的事情,我老婆子也是氣了,打了孩子一巴掌。”
“張翠花,孩子不是不能打,可以打,但是要有輕重,又有由頭,總不能無緣無故的打孩子吧。”
“我們四合院那個劉海中,管事二大爺,他就無緣無故的打孩子,將孩子打的下不了床。”
“劉海中”
“我這算不算將功贖罪”
“將功贖罪你在想好事嗎劉海中的事情,我們會通知街道去處理,現在說你打小鐺的事情,將昨天晚上的那些事情,老老實實的講述一遍,聽明白了嗎”
賈張氏老老實實的講起了昨天的事情。
什么回到家,見到棒梗被打了,自己氣急之下,打了小鐺,然后去找劉海中算賬,劉海中又是怎么怎么說的,沒有一點隱瞞,都說了出來。
兩個公安氣的臉都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