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沒的商量,別人家的孩子我管不著,我的兒子不許離開三道溝。”
茅房在院子的西北角,就是一個臨時搭的棚子,王剛差點沒被熏倒。
王剛撇撇嘴,不以為然。
“這是大媽給我吃的,大哥你吃了吧”
“兆成,是爸對不起你,等明年,我一定讓你當上兵。”
當媽的不想照顧孩子,就留下一個十七歲的兒子陳興杰,獨自去了廣深打工。
陳興杰一個半大孩子哪里能照顧自己,晚上燒炕取暖,結果把家點了。
尤其是顧長山,對繼子心懷愧疚,一直道歉不停。
顧長山被困在大山林場一輩子,看不到南方改開的如火如荼,看不到廣深的花團錦簇。
其實剛剛的那存花,與知否世界的王大娘子,長的也挺像,看見這么多“熟人”,王剛就知道自己又來到一個影視劇世界。
有個老工人的兒子被選上,心懷怨氣,就寫舉報信冤枉顧長山,雖然后來查清楚,但也耽誤顧兆成的前途。
可惜最近幾年,隨著國家政策收緊,伐木工人的活越來越少,收入自然也是大幅度縮水。
“裁員也裁不到咱勞模家來。”那存花不以為意道。
王剛強硬的將雞蛋塞到梁鳳勤的手里,然后就走進屋,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出去,去哪去邊河嗎”顧長山一愣,不解的看向王剛。
這時候,王剛腦海里已經涌現大股記憶,劇烈的不適感讓他差點沒拿住水碗。
“鳳勤,謝謝你。”王剛又脫口而出道。
就連顧長山這個工隊隊長,勞模先進,家里窮嗖嗖的,天天一個雞蛋都吃不起,更別說其他人。
王剛順勢躺下,假裝睡覺,實則接收原主記憶。
“興杰,回去吃飯了。”王剛對屋子喊了一嗓子。
更別說周圍墻壁上糊的報紙,破破爛爛,王剛都懷疑這爛房子還能撐多久。
半晌后,王剛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接收完原主的記憶。
爺爺宋留喜也道:“兆成,你別擔心林場的工作做不來,爺爺我親自教你,你爸這個勞模都是我培養出來的。”
馬上下崗大潮就要來了,到時候顧長山都未必能保住工作,一大家生計指望誰
顧長山和那存花想王剛留下來,也是為了他好。
梁鳳勤自然也聽到了,趕緊捂住肚子,小臉憋的通紅。
顧長山看了一眼神色復雜的陳興杰,然后對王剛道:“廣深太遠了,我和你媽不可能放心讓你過去,要我說,明天我找場長,給你安排個工作,哪怕臨時工也行。”
“我沒事了,不當兵我就去工作,總之又死不了。”王剛不是顧兆成,當然不在乎能不能當兵。
他接過水碗,大口喝了半碗。
王剛看到陳興杰,總有一股別扭中帶著親切的感覺。
“那你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