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姑且先把她困在這里,等自己到了之后再動手會比較好。
然而,赫雖然是這么想的,可那名傭兵隊長卻顯然不這么認為。
當接到了老板那邊發來的“只圍不攻”的指令后。
那個在房頂負責統領隊伍的中年傭兵,“暴熊”阿列克謝不由得皺了皺眉,表情顯然有些不快。
什么意思先是讓我們殺了那小鬼,又讓我們只圍不攻看不起我們
身為跟赫并肩作戰多年的老戰友,阿列克謝自然知道赫的指令是什么意思。
他居然覺得我們這么多人都殺不了這小鬼,準備讓我們圍著人,等他回來處理
好你個老東西,居然把我們小看到了這種地步還是說,你太看得起你那個小徒弟了
想到這里,阿列克謝冷笑一聲,放下手中那熟悉的微聲狙擊步槍,飛身跳了下樓。
很顯然,阿列克謝并沒打算執行上頭的指令當然這也是傭兵的特點。
跟受過嚴格訓練的正規士兵不同,本來傭兵就沒有這么好的服從性和紀律性。
再加上阿列克謝也并不是赫的學員,而是跟赫一起在中東戰斗過的老同事。
這么一位從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老傭兵,那骨子里自然也是有自己的傲氣在。
再加上本來他就不是特別服赫這位戰友,總覺得自己才應該是這只部隊的統領。
此時眼見赫居然這么瞧不起自己,阿列克謝也是心中十分不快,準備給他一點顏色瞧瞧。
來到那個被團團圍住的雜物間附近后,阿列克謝朝那幾名學員做了個“原地戒備”的手勢。
自己便悄悄地貼著墻壁,無聲無息地朝雜物間上方爬去,想從某個詭異的角度發動偷襲。
哼哼哼,赫,一會兒你回來后什么也不用做,只能給你引以為豪的學員收尸。
也不知道你看到被老子切得七零八落的尸體后會是什么表情,真令人期待啊。
一想到這里,阿列克謝的嘴角揚起了一抹興奮的笑容。
絕大多數能當職業傭兵的都不是什么正常人,其中又以戰斗狂和戰爭狂為主。
阿列克謝就屬于那種戰斗狂,最喜歡的就是用刀子虐殺對手,把敵人切得像是刺身拼盤方才解氣。
畢竟在這種現代社會,能夠光明正大動手殺人,而且還是虐殺的職業并不多。
因此阿列克謝特別珍惜這份工作,也特別喜歡尋找一些高手來試刀。
此時此刻,蜜兒就被這頭“暴熊”盯上,成為了他的目標。
只不過,當阿列克謝非常輕巧地爬上了足有兩層樓高的雜物間頂端。
踩著那由一片片瓦片堆砌起來的屋頂,繞到另一頭去尋找躲在后頭的蜜兒。
再從天而降給這小鬼來上一刀,最后慢慢將其削成人棍的時候。
伴隨著阿列克謝腳底的瓦片忽然一塌他的身軀竟是整個朝著下方墜了進去
什什么有埋伏這屋頂被人動了手腳
轟隆在那幾名傭兵學員驚訝的目光注視下。
阿列克謝那魁梧的身影直接從雜物間屋頂陷入了內部。
然后只聽里頭傳來了輕微的動靜,很快卻又再度歸于死寂。
是的,死寂,一點聲音都沒有。
那個大活人就像是被突然成精了的雜物間整個吞噬殆盡了似的。
這詭異的場面讓周圍的四名傭兵都不禁吞了一口唾沫,只能舉著槍牢牢地把守著四周。
就在這種詭異的寂靜持續了五分鐘后,一個熟悉的身影,赫這才終于趕了回來。
見到那個身影時,周圍的幾名學員稍微松了口氣,但手中的槍卻依然穩穩地舉著。
然而,赫先是贊許地看了他們一眼,隨后又不由得皺眉道
“阿列克謝呢他去哪了”
其中一名學員吞了一口唾沫,有些遲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