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他他進去了。”
“進去了自己一個人進去了”
看到那名學員點了點頭,赫也是不由得嘆了口氣。
阿列克謝我雖然猜到了他可能會不服從命令,卻沒想到會這么大膽。
看來他完全沒把我平時的話聽進去,看來這人已經完蛋了。
接過了這里的指揮權后,赫毫不猶豫地朝幾位學員做了個手勢。
其余四人便以他為核心從四周朝那個雜物間靠攏,有種獵人收網的即視感。
隨著赫在四人的掩護之下來到雜物間正門口。
他猛地一腳踹開大門,便看到了那個倒在地上的熟悉身影。
“暴熊”阿列克謝,這位也算是有點名聲的傭兵此時正仰躺在地板上。
他的眼睛大大的圓瞪著,兩只手緊緊地捂著咽喉,從那里流出的血已經早已干枯。
看到阿列克謝的尸體時,赫不禁搖了搖頭,朝雜物間里朗聲說道
“這一刀砍的不夠深,如果換做實力強一點的對手,在斷氣之前就有充足的時間跟你同歸于盡八十分,勉勉強強。”
給學員們進行評分是赫的習慣,即便是在這種師徒對決的情況下,他也不忘了點評一番。
尤其是發現阿列克謝的刀上也有很深血跡后,赫更是抬頭朝上方說道
“你身上帶了傷,就更不是我的對手了下來吧,念在多年師徒情分,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話音剛落,雜物間四面八方的木板墻壁被轟的一聲直接踹開
好幾把槍一下子架在那兒,指向了正扒在天花板上的蜜兒。
其實從赫剛進門的時候就發現了,蜜兒那嬌小的身影正抓住一側梁木,像蜘蛛般躲藏在房間頂端。
如果換做是經驗不足的年輕傭兵,搞不好還真就被這招陰到了。
但別忘了,蜜兒的一切技術都是赫教的,他自然不可能中這種小小的埋伏。
“”
聽到赫師傅的話后,蜜兒也是輕巧地從天花板落下,站在了雜物間正中。
即便周圍被這么多把槍指著,面前站著一位實力遠超自己的傳奇傭兵。
自己身上還有多處刀傷,其中肩膀那一處更是深可見骨,導致她的左臂抬都抬不起來。
可即便在這種極端的不利情況下,蜜兒的表情卻依然沒有半分驚恐。
她只是緩緩舉起反握軍刀的右手,朝赫師傅冷冷地說道
“如果你真的念及師徒情分,就告訴我為什么要這么做。”
“哦你也會害怕死得不明不白嗎我以為你什么都不在乎呢。”
聽到這個問題時,赫似乎感到有些驚訝,因為在他眼中的蜜兒并不是這樣的人。
如果換做是以前的蜜兒,在得知有人要處理自己時即便也會拼死抵抗。
但她卻不會在意對方是為什么要殺自己,或者說完全懶得在乎。
說的再仔細一點的話,就是這個小鬼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不在乎生死的人是最可怕的,這也是赫認為蜜兒最有潛質的地方。
干傭兵這一行就是刀口舔血,隨時可能會死,誰也不敢保證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但越在乎生死的人,就越容易死,反倒是置生死于度外者才能活得更久。
以前的蜜兒肯定是置生死于度外,不過現在的她卻好像變了很多。
如果說以前的蜜兒像是一尊人偶,那么這尊人偶現在卻像是有了更多的生命。
對于一個人而言,這肯定是大大的好事。
但對于殺手或者特工而言,那這就是非常糟糕的變化了。
于是赫一邊上下打量著蜜兒,一邊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阿列克謝,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