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倒會拈輕怕重,也罷,誰讓我是苦命人呢。”
楚嬋輕笑一聲,道“反正琮兒一時半會回不來,我教妹妹些手段,包琮兒喜歡,如何”
“啊什么手段。”晴雯面紅耳赤,結結巴巴地道。
“就是”楚嬋在她耳邊低語幾句。
晴雯素來臉皮薄,哪里經得起這等虎狼之詞,慌忙搖頭“不,不,我不學。爺要看輕我。”
楚嬋嗤一聲笑了“傻丫頭,男人巴不得女人這樣,你不學,別人可愿學呢,以后被人爭了寵去,莫怨姐姐沒提醒你。”
晴雯心頭一慌,想了想,拉著楚嬋的手,羞答答地道“那,好姐姐,我只學一點”
賈琮一路尾行,進了鳳姐兒的院子。
鳳姐兒早已知道他跟在后面,心頭火熱又有一絲得意,暗啐道小色鬼,房里有兩個人還來纏我。
丫頭們哪里敢阻攔,只作不見。
“你們下去,我與二奶奶說幾句話。”賈琮擺手摒退下人。
眾丫頭忙退下,只留豐兒在外間伺候。
鳳姐兒嗔道“半夜三更說什么話兒,還不給我回去,仔細叫人看到。”
賈琮嘿嘿一笑,抬腿進去里間,剛想說話,心中警兆頓生。
無數次戰場上廝殺培養的敏銳直覺告訴他,屋里還有人
賈琮一顆心已提起來,面上不動聲色,右手已輕輕按在刀柄上,笑著過去探手摟著鳳姐兒。
“好姐姐,我今兒喝了幾杯酒,有些醉了,煩你去給我端碗醒酒湯來。”
說著眼角余光有意無意在屋內一掃,一無所獲。
鳳姐兒聞到他身上并無什么酒味,啐道“又在裝樣兒。豐兒,去端碗醒酒湯來。”
外間豐兒答應一聲去了。
賈琮心中有些著急,又不敢輕舉妄動,生怕刺客警覺,驟然發難,傷了鳳姐兒。
便笑道“好姐姐,我有些口渴,你給我倒碗茶來。”
鳳姐兒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那你坐著,我去給爺倒茶。”混賬東西,東拉西扯干什么。
在鳳姐兒出門的瞬間,賈琮一個閃身便竄了出去。
鏘一聲,一手拔刀出鞘,一手摟著鳳姐兒,三兩步出了正房。
“來人”賈琮一聲厲喝,在黑夜中遠遠傳出去。
“怎么回事”鳳姐兒嚇得花容失色。
賈琮摟著她站到院中,死死盯著上房。
呼啦一聲,院內外各處人頭攢動,丫頭、婆子、親兵一大群人圍了上來。
“三爺,何事”張元霸帶著一隊親兵沖進院子。
賈琮把鳳姐兒交到一眾丫頭婆子中間,冷笑道“屋內有刺客”
張元霸大驚,手一揮命人將院子團團圍住,又親率十余人進屋捉拿。
賈琮跟著進去,倒要看看什么刺客,竟能突破親兵的防線,潛入后宅。
張元霸摘下身后的大盾,仔細護著賈琮。若后宅出現刺客,便是他們親兵的嚴重失職。
剛進里間,便見一身穿深藍勁服、背負長刀的身影單膝跪在地上,頭臉低垂,十分恭謹的樣子。
周圍親兵持刀將他團團逼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