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艾尼和徐來恩怨如此之深,她是不可能相信艾尼的。
萬一這中間,出現什么差池,他們想陰據點沒陰到,反中了據點的陷阱,后果可是不堪設想。
“反正這家伙不太可信,郎君你千萬不要輕信他,我敢打賭,這家伙一定憋著壞想害人。”
喻蘭少有言辭這么激烈的時候,可見喻蘭是真的不看好。
徐來沉吟良久,還是吩咐羅蘭德道:
“先把他帶過來吧,不管怎么說,也要先聽聽他有什么說法。”
不過一刻多鐘的時間,艾尼就再次回到了他曾經的城堡。
只是以前,他是坐在豪華馬車里進去的,現在卻是赤著身子,被人綁在旗桿上架進去。
城堡里服侍的,依舊是以前的那些下人和仆役。
徐來沒有時間,也沒有人手來替換掉他們,所以只是把負責人給關押起來。
在外面的時候,只是見到那些曾經的領民,就已經讓艾尼羞愧欲死。
現在曾經服侍自己的下人,依舊過得好好的,自己這個主人卻成了現在這幅模樣。
艾尼盡可能的垂著腦袋,好讓別人看不清自己。
當然,這只是徒勞,他手腳腦袋都被捆著,即便強忍著痛苦垂下一點腦袋,又如何能全部遮掩住。
“說說吧,你的想法是什么樣的?
說的好的話,我未必不可以留你一條性命。”
被強迫著跪在徐來面前的艾尼,雙眼一亮,卻又立刻暗淡下來道:
“呵呵,不可能的,我除非是個傻子才會信了這種話。
我已經不求一條活路了,我只求你能夠看在我幫你忙的份上,給我一個痛快。”
徐來死死的盯著艾尼,而艾尼卻并不敢與徐來對視,而是雙眼無神的盯著自家曾經的石地板。
出乎艾尼自己預料的,他此時此刻,思考的問題居然不是如何報復徐來,又或者是如何活下來。
他此時在想的,居然是當初為什么沒有把這兩座城市的城堡,也都鋪上地毯。
徐來看了半天,沒看出半點名堂來,皺著眉道:
“一心求死的人所說的話,我是不相信的。
你要是真的想死的話,那邊就有柱子,你用點力一頭撞上去,我保證不死也半殘。
再說了,你只是被鐵鏈綁著,還可以咬舌頭啊。
最不濟用你的脖子去磨那根鐵鏈,把鐵鏈磨進你的喉管里,一樣能死。”
艾尼終于抬起了頭,不過不同于之前,此時他的目光之中,終于還是出現了一絲的閃躲與心虛。
“那樣太疼了,我只是想請你給我一個痛快而已,這并不難做到吧。”
啪,徐來打了一個響指,道:
“的確不難做到,可我為什么要這么做呢,你先是限制我的發展,后來干脆直接派人刺殺我。
我看在當初你給過我幫助的份上,給了你一個公平決斗的機會,可你依舊布置下了陷阱來暗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