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為什么要讓你死的這么痛快呢?
在我們降臨的地方,有一種刑罰,叫做凌遲,用這個世界的話來解釋,就是千刀萬剮。
怎么樣,想不想試試?
這個世界可能找不到手藝這么好的行刑官,也許不用千刀萬刀,割下百來片肉的時候,你就已經死了呢。”
徐來一定要弄死對方,但說到恨,其實也沒有多恨。
畢竟艾尼雖然一直針對他,但始終沒有真正的給他造成過什么傷害,反倒是他搶了對方的城市,殺了對方的長子。
沒有仇恨,徐來也沒有動力去做這么殘忍的事。
把對方掛在旗桿上,除了要羞辱艾尼,也是為了震懾那些到現在依舊追隨艾尼的貴族。
幾百甚至上年前的傳統,讓很多人都冥頑不靈,哪怕是徐來占下的兩座城市當中,也依舊有明里暗里反對他的人。
要是當初在考納斯頓堡的時候,徐來就能把艾尼掛在旗桿上巡展,。
他敢保證后面絕不會發生傭兵公會的事件,也不會有一個個村莊都不服管,需要他一個個清理的問題。
艾尼的身體抖了抖,僅僅這個刑罰的名字,就已經讓他無法接受。
徐來甚至都沒有詳細解釋,只是簡單的嚇唬了他下,艾尼就已經止不住自己的身體。
幾十年的養尊處優,讓艾尼連一頭撞死,或者割斷自己喉嚨的痛苦都無法承受,更別說讓人一刀一刀的把肉割下來。
“不要,求你了,我是認真的,我能夠幫助你的,而且那些獸人只會相信我。”
畢竟之前,艾尼和獸人們,其實已經有過一次合作。
雙方有合作基礎,也互相知道對方的立場,唯一不知道的,就只有艾尼已經成了徐來的俘虜。
徐來輕蔑一笑,沒有理會艾尼,卻是提出了另外一個不相關的問題道:
“你為什么不相信我會給你一條活路呢?”
艾尼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但似乎不回答這個問題,徐來壓根就不肯相信他。
“因為如果是我的話,我一定不會讓自己的敵人活下去。”
徐來微微一笑道:“以己度人,你覺得自己是什么樣的,所以也認為我是什么樣的。
那如果我告訴你,事實上我不太在乎你的生死,我也從沒有處死過,對我有過功勞的人,你會信嗎?
我的一位騎士團副團長,當初跟著蕾娜一起上戰場,你們也許曾經見到過,他叫納魯,是一名年輕的英勇騎士。
我記得沒錯的話,他進階騎士,是你找人幫忙的吧。”
這件事已經有些遠了,不過在這個魔法世界之中,艾尼的智力值不低,記憶力自然也不會低。
想了想后,艾尼道:“還有印象,他是馬賊王貝羅的兒子吧。”
徐來點了點頭道:“沒錯,就是那個被我剿滅,端了所有老巢的貝羅。
他的兒子,曾經是我的親衛騎士,現在是我的騎士長之一,你猜我有沒有殺了他的老子?”
雖然有些不敢相信,可他也的確在戰場上見過那個年輕的騎士,艾尼對對方很有印象。
這種天才騎士,要不是顧忌對方是貝羅的兒子,他一定想方設法的搞來給杰瑞當扈從。
對方既然出現在戰場上,而且還有這樣的職位,那想來徐來應該沒有殺死貝羅,否則哪里敢讓對方擔任親衛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