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每敲擊一下,他的心跳就跟著跳動一次。
而且心跳聲都跟著變得很大,如擂鼓。
“噗通。”
“噗通。”
李道玄感覺,他的心都好像要跳出來了似的,不對勁,很不對勁
這黑袍人多半是發現了我的存在,他現在是在對我動手李道玄腦中剛生出這個念頭,剛準備動手。
曲羊出來了,手上端著兩個酒鼎。
他的腳步只一響起,黑袍人敲擊扶手的聲音就變得很弱很弱。
李道玄原本如擂鼓一般的心跳聲也漸漸消歇下去,他長舒了口氣,才發現自己后背竟然早已被冷汗打濕。
額頭上也是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細汗。
這黑袍人有古怪
可他既然發現我了,為何不動手為何沒有言說
曲羊端著那兩酒鼎,又是一張木桌長腿自行跑了過來,停在了兩人中間。
“門老哥可得嘗嘗,這可是我新得來的極品。”
酒鼎里邊,是猩紅的血液。
“這可是個陰時出生的處子血。”
曲羊俯下身子,湊在酒鼎邊,用手輕輕扇了扇風,只是聞了一口,便是露出一臉的陶醉。
“這還是等會再喝吧,我帶你去和你這鄰居聊聊,他應該在吧”
“在。”
曲羊愣了愣,旋即點頭。
“走吧。”
黑袍人說完起身,兩人身旁便是再度出現了一扇黑色的門戶,他當即走入,曲羊回頭留戀地看了眼酒鼎,也是跟了上去。
兩人走入,木門消失。
石室內再度冷清了下來,安安靜靜再無半點聲音。
李道玄留在原地等了幾個呼吸的時間,目光最后落在了紅木桌上的那兩酒鼎上。
這機會不就來了
而且還很現成,現成到李道玄都有些不敢相信
這不明擺著,就是那個黑袍人送上門來的機會
他來到這里,讓曲羊端出了血液,隨后又主動把曲羊支開,這李道玄甚至以為,這黑袍人是不是田才找來的托了。
這不妥妥的就是上等的僚機
腦中念頭閃過,李道玄心中卻是極為冷靜,他可沒忘記這個黑袍人剛剛施展出來的手段。
他九成八是發現自己了,可他依舊如此。
難道說,他也想對付曲羊,所以故意幫自己。
可萬一不是,萬一是個圈套不,他倆聯手對付自己的話,根本沒必要用什么圈套。
腦中出現許多念頭之后,李道玄猛地抬起了頭
哪需要這么復雜,直接下藥
能行就干,不行也得干,哪來這么多的思慮考究,若真有問題,拔刀就是了。
腦中念頭瞬間清明,李道玄甚至感覺剛剛那個黑袍人給自己心頭帶來的那股沉悶都消失不見。
連呼吸也順暢了不少,他起身直接來到那紅木桌旁,反手從須彌當中取出了那一小管加料的夜女血液。
里頭顏色鮮紅,他拔去瓶塞,直接將其都倒入了曲羊的那酒鼎之內。
而后收起,再度回到了先前藏身的地方。
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沒有絲毫的停頓。
久居俗世,魯莽的殺豬匠竟然把刀尖的方向指向了墮落鬼裝匠,同為鬼裝神匠體系的伱,當能破解詛咒,你的生存點2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