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別人殺墮落鬼裝匠,就會受到詛咒,就是那個不死不休的追殺李道玄剛剛藏好。
來時的通道里邊就傳來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
落地很輕,但李道玄確實是聽見了。
很快,他的視野當中就出現了一個身穿著雪白長袍的高大身影,從這通道外邊飄了進來。
桃花君。
在被李道玄的竹簽引走后,現在他跟了回來。
他進來后,先是四處張望了幾眼,隨后才把目光落向了木桌上的那兩個酒鼎。
他的目光似有猶豫他想做什么
正當李道玄思量的時候,卻見他鬼鬼祟祟的從壽衣鬼當中取出了一包藥粉,而后倒入了黑袍人的酒鼎里邊。
還端起輕輕搖晃了幾下。
他也下毒
他要毒那個黑袍人
可黑袍人在這的時候,他都還沒回來,他怎么知道,難道說是曲羊下的令
桃花君做完這些,沒有絲毫猶豫,轉頭又飄然離去,沿著來時的路出去了。
而他前腳剛走,那扇黑色的木門再現,黑袍人和曲羊從中走了出來。
這次李道玄終于看見了這個黑袍人的正面,被黑袍籠罩著的臉部,也是漆黑一片,不見五官。
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卻能發現曲羊的表情似乎變得有些難看,兩人只一出現,他就哭喪著臉,攤手道
“門老哥,這也不能怪我不是,奠燕說的也沒錯,我們去鎮邪塔實在是太危險了,這少掙點功德就少要點吧,咱們也沒辦法。”
黑袍人冷笑一聲。
“羞與爾等為伍”
說完他看了眼放在桌面的那兩個酒鼎,也沒說話,只是眼神好似若有若無地看了眼李道玄藏身的位置,這才轉身踏入了那還未徹底合上的木門。
黑門連帶著黑袍人一塊消失。
他一走,曲羊臉上那討好的笑容也就消失了,轉而變得很是難看。
他看了眼黑袍人坐過的那張椅子,越看越氣,最后一腳將其踢飛,罵道“什么玩意,跟我甩臉色”
“都是弟子,誰他娘的怕誰”
“給你臉還不要臉了”
李道玄看著倒在自己左邊不遠處的那張能長腿的椅子,再度看向曲羊。
后者又已經端起了原先給黑袍人準備的那酒鼎,猛地就要將其潑灑出去,可到了眼前,卻又停下了。
到底還是舍不得,他放在鼻尖嗅了一口,眼神陶醉的同時,一飲而盡。
桃花君下了藥的那杯血液,被他喝了。
這說明下藥這事,他是不知道的,是桃花君自作主張或者是接受了別人的命令
曲羊吧唧了下嘴,意猶未盡。
他又端起了余下的那杯。
李道玄加過料的,他又端起,在鼻尖嗅了嗅。
“香甜”
他感嘆了句,沒有絲毫猶豫,又是一飲而盡。
接連兩杯血液下肚,他終于心滿意足,反手將兩個酒鼎收起,他又坐回了羊頭椅上,雙目合上,像是在休憩。
李道玄死死地盯著他,面板上隨即出現文字。
簡簡單單的一行字。
你藥翻了墮落鬼裝匠。
李道玄當即將須彌當中,周絮給的一張符紙捏碎,他正欲動手。
一個大白鵝飄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