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一個儀式以及正式弟子的接引。”
田才嘆氣道“我在舉行儀式的時候,別的弟子都是能感知到我的位置的,所以這也是我當時沒辦法避開曲羊他們追殺的原因。”
李道玄頷首,“這舉行儀式現在好辦,可伱這需要一個正式弟子接引,你能找到”
“原先是因為這沒有空缺,所以他們都不愿有人擠上來分一杯羹,因而才都湊到了一塊對付我。”
“但現在既然有了空缺,他們肯定不會再騰出手來對付我至于找個正式弟子。”
田才說著看向了周絮,“起先我是想著找奠燕大人試試看,看她愿不愿意的,現在好像有個別的正式弟子對我有點想法。”
緊接著田才便把之前在他洞穴里發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沒有半點藏私。
李道玄起先聽著還算尋常,可當他聽到“門門怪”這個名字的時候,瞬間提起了精神。
田才口中的門門怪,曲羊口中的門老哥。
十有八九,這兩個就是同一人。
而且這門門怪還想扶持田才,所以他才對李道玄施以援手,協助他解決了曲羊。
一切好像都很是合情合理。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熟悉李道玄的周絮一眼就看出來了他表情的異樣。
“沒事,等他們都出來了再一塊說。”
主要是李道玄不想說兩遍。
不多時,方節也眉開眼笑的從入口處走了進來,他去搜的方向是進門的那幾個石室。
從他表情上看,李道玄就知道他多半也是找到了什么好東西。
方節目光掃過,知道這是要說事的節奏,便是老老實實地來到了李道玄身后坐下。
田才有些羨慕李道玄的隊伍,但也沒說話。
所等不過半盞茶的時間,最后一個白珺也回來了。
她同樣是從周絮出來的地方出來的,只是她臉色尋常,沒有周絮出來時的喜悅。
可饒是如此,李道玄依舊多看了她好幾眼。
不是別的,而是因為李道玄想到了他剛獲得的那個大寶貝。
白珺也察覺到了李道玄的異樣,雖不知為何,但只要李道玄看向她,她就會習慣性的露出笑容湊上前來,眉眼露出笑意。
李道玄不動聲色的避開她的接觸,隨即便將他在這的遭遇都說了一遍。
等到他說完,田才當即說道“那就是門門怪”
幾人目光看來,田才繼續說道“我曾在會議上見過他幾次,他每次出現時都是這副模樣。”
“這么說我當時遇見的那個黑袍人,就是門門怪了。”
“八九不離十,而且他是在你之后過來的,多半是從那個蟲僵當時看到了我們的行動然后通知了門門怪,他這才過來的。”
李道玄抬眼看了眼田才,淡淡的說道“要是以后還是這么不靠譜的事情,就別找我了。”
田才苦笑著雙手一攤“實在是沒辦法啊道玄,我只是個連正式弟子都還不是的初信者。”
“可人家門門怪在正式弟子里面都是數一數二的。”
“他有心算計我,我是真的發現不了。”
李道玄沒有搭理這個話題,這也不是他該考慮的,他轉而問道“門門怪和這曲羊比起來如何”
方節瞬間來了精神,雙手在褲腿上摩挲著,擦著手上因為激動而浸出的細汗。
周絮稍稍有些蹙眉,但很快又伸手輕輕在眉心揉了揉,將起來的皺紋撫平,她在考慮這事的可行性。
白珺依舊在笑著。
在她看來,只有兩件事,一個是李道玄說過的,一個是李道玄沒說過的。
只要是李道玄做出的決定,她就會去做。
這兩人一鬼,都知曉李道玄問這話的潛意思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