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沒人質疑該不該這樣,這是他們早就已經養成的習慣。
田才雖是接觸不多,但他知道李道玄是個什么樣的人。
那就是個膽大不要命的如若不然,也不可能在短短的一兩個月時間里頭,就拿下手巫城。
所以他為何要將門門怪和曲羊對比
無非就是又想干了
田才想到這,有些驚慌,苦笑道“道玄,死了這個想法吧,門門怪就算去了丘無名那,都是座上賓,和曲羊雖然都是正式弟子,但也不是一個層次的。”
“像我就算去了丘無名那,興許能見到他。”
“但若是門門怪要去,丘無名一定提前一天就會開始等候。”
李道玄一邊打量著他們幾個的反應,一邊手指輕輕敲打著膝蓋,盤算著此事的可行性。
丘無名是誰,李道玄自然是知曉的。
當然,也是自從他成為手巫城城主以后,才從朱業口中知道的。
因為這丘無名,是神巫城的城主
若是別人不知道也就不知道,畢竟是天高皇帝遠,誰也不知道誰,但李道玄如今既成為了這手巫城的城主。
還是有必要知道的。
“這么說,干是干不贏了。”
李道玄摸著下巴的胡渣子,他也想到了先前那門門怪的手段,只是敲了敲手指,就讓自己差點把心跳出來。
“娘的,能掌管整個下九流野外的墮落鬼裝匠,果真半點不簡單。”
“怕是有二三流的實力了吧他。”
田才搖搖頭,“具體的實力沒有誰知道,但絕對是我們下九流世界里邊的那一小撮。”
李道玄一合掌,“行吧,那就找他試試看。”
“你先把該用的儀式都準備好,他既然已經盯上了你到時你就試著聯系一下他試試,看他怎么說。”
“他要是不愿還是不行的話,再考慮找隔壁這個。”
李道玄朝左邊的石壁看了眼,穿過這厚厚的石壁,在這鶴頭谷的另一側,可是還有一個弟子級別的墮落鬼裝匠的。
但這邊打的這么兇,她都沒露面,也已經表面了她的立場了。
“嗯,我也是這么想的。”
田才說著拍拍屁股起身,“那我先去布置一下,好了告訴你們。”
“行。”
說完田才就繞過這羊頭椅,跨過石拱門,進了這里邊的石室。
李道玄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又扭頭朝著洞口的方向看去。
他能感覺到,有著好幾道氣息在外邊影影綽綽的晃動著。
“應該是曲羊手底下的別的初信者,和田才一個身份的那些。”周絮猜測道。
“嗯,我去趕走他們。”
白珺說著從李道玄身邊起身,飄然而去。
李道玄的目光又忍不住順著看去,他有過手感,白珺雖然個子看著小小的,但這白裙下邊的胴體,卻很是玲瓏。
他又甩了甩腦袋。
他能感覺到,自從拿到那個全新的斷子絕孫袋之后,他就時常被污染。
“你沒事吧”
周絮語氣關心,她總感覺這次見到的李道玄,好像有了些許不一樣。
就好似改變了什么想法似的。
“沒事,別多想。”
李道玄說著也是轉移了話題,免得周絮追問,“田才這事多半是沒什么問題了。”
“有了我們先前在手巫城的那一筆,還有曲羊這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