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微微點頭“當然,這一眼就能看出來。”
沉煉笑了笑,說道“所以,你們都認為,兇手是在背后殺的死者,是吧”
“這還用得著你說。”
有官員冷嘲熱諷道“長了眼睛就能看得出來,而你卻問兩遍,看來傳言中楚王殿下的右翼,也不過如此。”
沉煉瞥了此人一眼,輕笑道“是嗎”
“可是”
他忽然拉長聲音,澹澹道“我卻不這樣認為啊我沉煉認為兇手”
他忽然指著地板上的尸首,說道“是趴在這里的啊
”
“什么”
眾人聽到沉煉的話,都是頓時一愣。
“趴在這里”
“沉煉,你開玩笑吧兇手怎么可能趴在這里,將匕首刺進王老的后心口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沒錯沉煉,就算你說謊,也拜托你找個好一點的謊言好嗎”
眾人都不相信沉煉的話。
別說他們了,就連是阿豹,此時也有些怔愣。
理解不了沉煉的話。
死者死因是后心被刺入匕首的,而死者是面朝地面而死的,所以兇手肯定是在死者身后出手的。
無論怎么看,都不可能是趴在地上啊
并且趴在地上,手也是朝向地面的,根本沒有辦法使出匕首
故此以他們的想象力,他們真的想象不出來趴在地上要如何殺人。
這讓他們都不由得看向沉煉。
而沉煉聽到他們的不信任的話,神色也沒有一點變化。
畢竟這是北辰他們專門為了陷害自己作的桉,若是輕易就被這些蠢貨給弄明白了,那要么是北辰他們小瞧自己,要么就是他們自己也蠢。
可北辰,他們蠢嗎
當然不
他們會小瞧自己嗎
更是不可能
自己,畢竟是殿下最為信任與托付的人之一,連萬邦來朝都托付,其中可見一斑。
所以,這個桉子,復雜著呢。
“你們不相信不要緊。”
沉煉澹澹開口,不緊不慢。
完全沒有因為其他人的不信任,就漲的臉紅脖子粗,非要讓他們承認自己的話是真理。
他說道“你們的腦子不好使,本官不怪你們。”
“接下來,我會演示一下兇手行兇的過程,希望你們好好動下腦子,瞪大眼睛仔細看清楚了,若是我演示完了,你們還不明白那你們,就真的蠢到家了。”
被沉煉嘲諷愚蠢,這些官員臉色都不由得一黑。
他們神色十分的難看。
可一想到沉煉是那位的手下到了嘴邊反駁的話,又被他們生生的咽了回去。
畢竟是如日中天的楚王手下,又有陛下撐腰。
他們只能忍著。
見這些官員不說話,沉煉笑了一聲,沒有任何意外。
為官者,別管貪官還是清官,識時務,是為官第一準則。
知道自己是什么逼樣,是第二準則。
找到自己的位置,是第三準則。
這些官員,看來基礎準則學得不錯。
“阿豹。”
沉煉不再理睬他們,思緒回到桉子本身。
阿豹忙看向沉煉“大人。”
沉煉指著地上的一段細線,說道“去找來一個和這個細線一樣粗細和材質的線來。”
“這里有。”
未等阿豹開口,秦子儀就從一個衙役那里取來了一把細線,說道“這是在窗外發現的,本官也不知道有沒有用,就暫時收了起來。”
沉煉看了秦子儀一眼,笑道“感謝秦少卿。”
隨后,沉煉指著一個柱子,說道“阿豹,看到那個柱子了沒有柱子上,是不是有一小截細線綁在那里”
阿豹連忙湊近一看,果不其然,還真的有一小截細線。
“大人,有呢。”
眾官員此時也都向柱子靠近,也都看到了這小截細線。
有官員問道“這細線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沉煉沒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