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目光從管家身上掃了一眼。
管家此時不再言語,只是眼中神色晦暗難明,讓人不知道他的想法。
“去,在那個位置,將細線的一頭綁在那里。”
阿豹連忙照做。
很快,就將細線的一頭,綁在了上面。
然后沉煉又指著頭頂的房梁,說道“將細線的另一端,從房梁上穿過去,一直到死者的上方。”
阿豹二話不說,直接就跳了起來,到達房梁上后,他雙眼一瞧,忙說道“大人,這房梁上,有一道細線劃過的痕跡啊,特別明顯。”
“什么”
有官員一怔。
沉煉剛剛并未在房梁上檢查過,可此時卻仿佛早就知道這些一般。
他澹澹道“不要破壞那處痕跡,那是重要的證據,從另一側將細線拉過去。”
“是”
阿豹迅速穿過兩個房梁,將細線順了下來。
而正巧不巧,這個房梁上的細線順下后,正好是在死者的正上方。
“接下來呢”阿豹繼續問道。
其他人此時也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目光都看向沉煉,也沒人在嗶嗶了。
沉煉手指上的棋子仍舊不斷跳躍著,他看向地上那塊大的硯臺,說道“將那塊硯臺撿起來,給諸位官員瞧一瞧,讓他們看看硯臺上是否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阿豹連忙將硯臺撿了起來。
“這硯臺很沉啊”
阿豹低估了一聲,然后將硯臺向那些官員展示著。
這些官員不明白,沉煉為什么要讓他們關注這個普通的硯臺,但還是仔細瞧了瞧。
這時,便有人忽然說道“你們看,這硯臺上面似乎,有一塊磕碰,那里癟了一塊。”
眾人聞言,連忙將目光看去。
果不其然,他們真的看到了一處磕碰的痕跡。
有人說道“可能是搏斗的時候,不小心將硯臺碰到地上,發生的磕碰吧”
“應該是吧。”
“可這和兇手作桉有什么關系嗎”
眾官員又不明白了。
沉煉輕笑一聲,手指輕抬,說道“阿豹,將硯臺綁在垂下來的細線上,但要記住,細線只是固定住硯臺,讓硯臺保持一個平衡即刻,但不要綁的太緊。”
阿豹二話不說,直接按照沉煉的吩咐,將硯臺綁在了細線上,正好位于房梁的下方。
“然后去將那個燭臺立起來,同時找個蠟燭過來。”沉煉繼續吩咐。
阿豹迅速準備好了一切。
沉煉說道“選取蠟燭的一段,用刀劃出一個縫隙來,然后將柱子旁的細線給塞進縫隙里,確保它不會自己從蠟燭里冒出去。”
沉煉說的是都很容易做,阿豹沒多久,就將一切都準備的很充足了。
看完這些后,沉煉笑了一聲,目光看向眾官員,說道“現在,所有的準備,就已經完成了。”
“兇手,就是利用這一套布置,完成的謀殺的”
眾人聞言,都連忙看向整個布置。
有些人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但也有人,仍不理解究竟是怎么回事。
“沉統領,這又是細線,又是蠟燭的,和兇手殺人,有什么關系嗎兇手殺人,不就是一刀的事和蠟燭什么的有啥關系”
有官員不解問道。
沉煉微微搖了下頭,嘆息道“都這么明顯了,你們還不明白同樣是吃五谷雜糧長大的,為何你們可以如此愚笨”
眾官員“”
謝謝,有被冒犯到。
沉煉又是無奈說道“也罷,既然你們還想不通,那接下來,就瞪大你們的眼睛,去仔細看吧。”
“可別眨眼間哦,否則錯過了什么,我沉煉,可不會去做第二次。”
說完,沉煉也不理睬他們,他直接看向阿豹,說道“阿豹,點蠟燭,準備見識一場高明的定時謀殺吧”
阿豹聽到沉煉的話,自然不會有任何遲疑。
他迅速將蠟燭給點燃了。
火苗跳躍,帶來了一絲光暈。
眾官員都瞪大著眼睛,去看向蠟燭,想知道沉煉讓阿豹準備的這些東西,究竟和殺人有什么關系。
而沉煉,則是輕輕打了個哈欠,臉上滿是懶洋洋的樣子。
他坐在那里,翹著二郎腿,手指上跳著棋子,看起來十分的閑適自得。
和其他官員,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一般。
縱使這個桉子是他在辦的,縱使他現在是嫌疑最大的,沉煉也沒有一丁點的慌亂或者緊張的樣子。
就仿佛是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一般。
怎么樣,也逃不掉他的五指山。
外面有風吹過,將窗戶吹的嘎吱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