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回想起沈煉剛剛那有理有據的話,他們又沒有任何反駁的機會。
最終只能郁悶的低下頭。
阿豹見狀,這才得意洋洋的收回視線。
他們之間的小動作,自然是瞞不過沈煉的雙眼,但是,如今的沈煉,并沒有去管這些,只要阿豹不是吃虧,那他就不會去阻撓阿豹做什么。
沈煉的護短,向來是不講道理的。
他目光重新放到了契合拉的尸首上,說道“你們仔細看契合拉的衣服,你們難道就不覺得他的衣服太干凈,也太板正了嗎”
“衣服”
眾人聽到沈煉的提示,連忙向契合拉的衣服上看去。
果然,契合拉的衣服如同沈煉所言,十分的干凈,連褶皺的痕跡都不多。
只是,這和案子有什么關系
他們都十分不解。
而安東尼和王成道等少數幾個使臣,卻似乎明白了什么,這讓他們臉色倏地一變。
沈煉目光掃過他們臉上,見他們的神情,淡淡一笑“看來有人已經明白了。”
安東尼眉頭緊皺。
王成道時也收斂了笑容。
這個細節,是他們都沒有注意到的。
而也是在此時,他們才對沈煉那恐怖的偵查能力,有了了解。
沈煉笑了笑,說道“諸位可以想一想,若是你們和人發生搏斗的話,還撞翻了桌子椅子,你們的衣服,還能如此干凈嗎不說別的,至少應該沾上一些灰塵吧”
“可死者的衣服,干凈如洗,這一點,已然十分的不對勁了。”
“當然,有人可能會說,他們搏斗,并沒有被按在地上滾來滾去,所以沒沾上灰塵”
沈煉看了安東尼一眼,旋即又看向其他使臣,笑吟吟道“這話,雖然說很明顯是在狡辯,但也的確存在這樣可能性,本官認同。”
“可不沾灰塵有可能,但衣服沒有褶皺,便怎么也解釋不了了吧”
“可不沾灰塵有可能,但衣服沒有褶皺,便怎么也解釋不了了吧”
沈煉指著契合拉毫無一點褶皺的衣服,說道“不說怎樣激烈的搏斗,就算是稍微掙扎一下,他的衣服,都肯定會留下掙扎的褶皺痕跡。”
“可你們看他的衣服,根本毫無任何應該出現的痕跡,所以”
沈煉目光掃過眾人,斬釘截鐵道“這要不算鐵證,還有什么算鐵證”
一眾使臣,被沈煉這話震得都沉默了。
他們既然能被派來成為使臣,自然都是有些頭腦的。
所以沈煉這話是否有道理,他們一下子就能明白。
而也正是如此,他們此刻,才如此震驚。
這種細節,一個衣服是否有褶皺細節他們真的無一人關注,可沈煉他就關注了,并且讓其成為了判斷兇手偽造現場的鐵證。
這一刻,他們對沈煉的本事,對傳說中沈煉,其中的恐怖實力,終于是有了清晰的認知。
傳言,并沒有夸大事實
楚王府的聰明人沈煉,當真,恐怖如斯
沈煉見眾人那一臉震撼的表情,并沒有任何的得意神情,這對他來說,真的不算什么。
比起他曾經破獲的案子,這么一個小細節,又能算得了什么
只是自己若不解釋清楚,這些使臣可能會揪著不放,所以他才浪費口舌的。
否則的話,對秦子儀這些熟悉的人,他根本就不會說這些,畢竟他們對自己的信任,讓自己根本不用解釋這么一個小問題。
他看向安東尼,見安東尼臉色通紅,笑呵呵說道“安東尼,現在你是否認同本官的話呢你是否認同這個現場,就是兇手偽造的,死者在臨死前,根本就沒有經過任何搏斗的推測”
“我”
安東尼被沈煉用這樣眼神看著,只覺得心里一股火蹭蹭往上冒。
可他又沒有任何辦法反駁,因為沈煉的證據,簡直就是鐵一樣,根本沒有任何破綻。
他們也同樣疑惑。
而沈煉,卻是淡淡一笑“這還不簡單嗎想想你剛剛被兇手偽造現場所作出的結論,那就是兇手的意圖。”
“結論什么結論”秦子儀一怔。
南詔使臣王成道卻是眸光一閃,主動說道“死者在搏斗過程中處于弱勢地位,兇手的武藝比死者要強”
“什么”
眾人一愣。
王成道看向沈煉,說道“我說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