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煉笑了笑,道:“是白大人受委屈了。”
白嚴官搖了搖頭,道:“我沒有受委屈,因為我真的覺得我殺了人。”
他想了想,剛要問什么,可又沉默了一下,道:“雖然我很想知道真相是什么,但我明白規矩。”
“我身為案件參與者,不應該在審理之前,詢問太多,那不和規矩。”
沈煉說道:“我不在乎那些,白大人想知道,我可以一五一十的詳細告訴白大人。”
白嚴官搖了搖頭,道:“你已經是大理寺卿了,而大理寺身為大唐刑獄案件最后的審判者,必須要有堅定的原則。”
“我不希望你因為我,而壞了規矩。”
“況且,能知道我是冤枉的,我不是兇手,這就已經可以讓我放下心結了。”
“不過是多等幾日再知道真相罷了,我還等得起。”
沈煉知道白嚴官的性子。
白嚴官是那種一旦做出了決定,八匹馬都拉不回來的那種性子。
沈煉見狀,便不再多說什么。
既然白嚴官愿意等,那他也只好堅持所謂的規矩。
白嚴官解開了心結,整個人面容都紅潤了許多。
他臉上也有了更多的笑容。
只見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熱熱,整個人只覺得全身更加暖了。
他看向沈煉,問道:“什么時候回來的?”
沈煉說道:“有了幾天了。”
“為了我的案子專門回來的?”白嚴官又問。
沈煉笑了笑,道:“南詔的事情解決了,我本來也準備回來了,只是在揚州市聽說了白大人的案子,所以快馬加鞭趕回來罷了,這并沒有耽誤我的正事,白大人可放心。”
白嚴官一聽沒有真正耽誤到沈煉,這才松了口氣。
他這輩子,最不喜歡的就是給其他人添麻煩了,哪怕是沈煉,他也不愿給沈煉添麻煩。
白嚴官說道:“南詔之行可順利?”
“算順利,雖然中間出現了一些波折,但總歸是該做的事都做了。”
白嚴官點頭道:“想做的事都做了,那就好,人生哪有事事順遂,只要結果是好的,那就可以了。”
他見沈煉看著自己,以他對秦文遠的了解,知道沈煉肯定有話要問。
他笑道:“想問什么就問吧,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
沈煉嘿嘿笑道:“白大人果然厲害,什么都知道。”
白嚴官翻了個白眼:“這話是這樣用的?”
沈煉笑了一下,然后說道:“白大人,你在案發之前,是不是在辦一件陳年舊案。”
白嚴官有些意外的看向沈煉,道:“你怎么知道?”
沈煉笑了笑,道:“當然是推斷的。”
白嚴官心中一動。
他知道,沈煉這個人,除非有必要,否則絕對不會做那種毫無意義的事情。
所以,沈煉既然問了,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