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之人說道:“現在戶部太忙了,雖然我們不是負責耕種的部分,但能幫一下同僚,我們也希望能幫他們減輕些壓力,所以這段時間,我們未必能有時間。”
秦文遠笑道:“那就等春耕之后吧,到時候本官親自來請諸位,諸位可不要拒絕哦。”
…………
他們忙搖頭:“怎么會呢,我會天天期待與秦大人不醉不歸的!”
秦文遠哈哈一笑。
他道:“那本官就不耽誤你們時間了,你們去忙吧。”
眾人向秦文遠行了個禮,便迅速離開了。
等他們離開后,秦文遠說道:“竟然是翠華山,這翠華山,還真是發生了不少事啊。”
秦文遠笑了笑:“若是巧合還好,若不是巧合,那這翠華山……”
秦文遠眸光一閃,他說道:“就真的有意思了。”
“或許,藏著我們之前去了那么多遍,都未曾發現的秘密。”
秦文遠點頭道:“去是一定要去,如果在去之前,我要先等一些人,接下來的翠華山之行,他們也許能幫我一些大忙。”
翌日。
長安城外,五個騎馬的男子,停了下來。
他們騎在馬上,目光看向眼前這座充滿著歲月滄桑的古老城池,臉上都不由得露出一些復雜和感慨之色。
一個長相俊美的男子,感慨道:“沒想到有生之年,我還能回到大唐,還能回到長安,并且還是正大光明的回到長安。”
“哎,我又想起了我的那些紅顏了,也不知道這些年沒見,他們有沒有嫁做人婦,有沒有還在深閨等我。”
摸金校尉張胖子聽著采花大道花展超的話,忍不住道:“你做個人吧。”
“霍霍了那么多無知女子,還惦記她們呢,我覺得她們會想你,會想親手閹了你。”
花展超撇了一眼胖墩,道:“你這是嫉妒。”
“一路上,女子們只為我投來視線,從沒有看你一眼,你這就是嫉妒我,張胖子,你親眼怎么這么小?”
張胖子氣急:“你少胡說八道,我做的就是地下買賣,要是和你一樣如此顯眼,我還做什么?”
花展超哼笑道:“你急了,被我說中你晦暗的心思,急了。”
“行了,別吵了,花展超,你再嘚瑟,我就告訴秦大人,這一路你有多招花惹草了。”
說話之人乃是天下第一殺手秦刀。
也是這一行人里,公認的不好惹,以及值得信賴的人。
在秦文遠離開后,秦文遠就專門留信,讓眾人都聽秦刀的話,秦刀代秦文遠行使權力。
所以秦刀的話一出,花展超頓時就蔫了。
他忙說道:“我只是對她們笑了笑,并沒有做任何過分的事,秦大人不讓我惹情債,可沒說過連笑一下都不行吧。”
“秦刀,你可要公正啊。”
秦刀淡淡瞥了花展超一眼。
花展超頓時覺得頭皮一涼,忙縮了下脖子,不敢再說話了。
秦刀身為第一殺手,真的很冷。
冰冷的就仿佛是能言善變的花展超的天敵。
無論花展超多能說,也敵不過秦刀一字不說的拔刀。
千術大師王俊彥笑了笑,道:“花展超,你別急,等見到了王小花后,有她損你,保你不會無聊。”
花展超撇嘴道:“我又沒有被虐的愛好。”
王俊彥哈哈一笑:“我看你挺喜歡被王小花損的。”
花展超說道:“那是只有她的能言善辯讓我感到壓力,你瞧瞧你們,要么不能說,要么根本不愿說,要么你這個大忽悠,和你說兩句話就被你給忽悠了,我也是實在沒別的選擇。”
“要是有選擇,我才不愿和她斗嘴呢,畢竟這可是有危險的。”
“什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