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胖子好奇道。
花展超壓低聲音,神秘兮兮道:“你們難道就沒發現,王小花對秦大人,可能有些意思?”
眾人一聽這話,都看向了花展超。
哪怕是秦刀,也都看像花展超……
花展超頓時有一種萬眾矚目的感覺,他下巴抬起,說道:“我縱橫情場多年,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是什么樣子,我一眼就能看出來,王小花絕對對秦大人有想法。”
“不過秦大人,似乎沒這個意思。”
“但感情這件事,誰說的清楚呢,而且這一次秦大人又與王小花兩個人朝夕相處,誰敢保證兩人感情沒有進步。”
“所以啊,說不得哪一天,王小花就可能成為我們的領導了,你們說,我是不是冒著巨大的危險?”
這一刻,連張胖子都沒反駁。
王俊彥若有所思。
張猛和秦刀一個大盜,一個殺手,對感情那是并不在意。
也就花展超一天就想這些。
秦刀說道:“這些話,憋在肚子里就行了,別亂說出去,以免讓王小花和秦大人尷尬。”
“他們之間如何,那是他們自己的事情。”
“別忘了,我們只是追隨秦大人罷了,對秦大人的私事,我們無權過問。”
花展超笑道:“放心吧,我一直憋著,今天是提醒你們一下,免得你們得罪了這姑奶奶,我絕不會亂說的。”
張胖子笑道:“我看這些人里,似乎只有你一直在得罪姑奶奶。”
“你--”
“好了!”
秦刀深吸一口氣,打斷了幾人的話。
他目光看向前方的長安城,說道:“抬起你們的頭,隨我,正大光明,入城。”
南詔五人組,在與秦文遠等人分別數日后,終于趕到了長安!
之前剛到揚州時,秦文遠便給他們放了假,讓他們去見見家人,去見見老友。
他們因為被通緝的緣故,不得不與家人分別,遠遁他鄉。
現在他們終于可以正大光明的去見家人。
所以秦文遠便讓他們在來到大理寺之前,讓他們去見家人,將心里的擔子給放下。
原本秦文遠是答應在揚州等他們回來的。
只是后來秦文遠聽說了白嚴官的案子,心中擔憂,便提前離開了。
這就導致于他們的時間錯開了。
所以,他們便遲了數日,才來到了長安。
此時進入長安城內,看著熟悉又陌生的街道,看著那熱鬧的樣子,幾人內心,都頗為感慨。
花展超市忍不住張開雙臂,道:“長安啊,我真的沒想到,有生之年,我還能回來。”
王俊彥也點著頭。
“當初我被迫離開長安時,我就以為這輩子,我都與這里絕緣了,卻沒想到,我還是回來了,而且還是光明正大回來的!”
張猛則說道:“我怎么沒你們那么多感慨。”
花展超翻了個白眼:“你個綠林大盜,天天在深山老林劫道,你都沒來過長安,能有什么感慨。”
張胖子卻嘿嘿笑道:“我也沒來過長安,可這并不礙我的感慨。”
“你感慨什么?”花展超問道。
張胖子眼珠一轉,道:“我感慨這地下,到底埋著多少好東西。”
花展超差點一口水沒噴出來。
他說道:“你可積點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