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煉說道:“這里只有本官與夫人兩人,夫人放心,夫人所說的話,不會傳到第三個人耳中。”
韓夫人沉默了一下,而后幽幽的嘆息了一聲。
她的眼里,忽然閃爍出憤怒與仇恨,他說道:“他不是人,不配做父親!”
“他是一個畜生,一個禽獸!”
沈煉安靜的看著韓夫人發泄怒火。
韓夫人忽然抬起頭,看向沈煉,說道:“你可知,為什么我的女兒,現在會這樣膽怯,會這樣膽小嗎?”
“你可知,剛剛他為什么會表現的這樣驚恐嗎?”
沈煉說道:“本官聽說,她這樣已經三年了,可是三年前……”
“三年前……”
韓夫人冷聲道:“他醉酒,差點毀了欣兒的清白!”
沈煉瞳孔陡然一縮。
他終于明白了。
究竟是什么,讓韓欣出現了這樣嚴重的心理疾病。
沈煉看向韓夫人,只見韓夫人冰冷的說道:“而在昨夜,他沒有喝酒,卻又要做那畜生不如的事情。”
“他說,反正欣兒嫁給一個老頭子,也不會有什么幸福的,不如先讓他……”
韓夫人雙手死死地抓了起來。
她眼眶發紅,淚水與憤怒同在。
“所以,我沒辦法。”
“我若不動手,欣兒就遭了他毒手了。”
“沈大人……”
她看向沈煉,淚眼婆娑:“現在,你能理解我嗎?”
“我不愿的,可是,他逼我啊。”
韓夫人淚如雨下。
她雙手握著拳頭,全身都在發顫。
可以看得出來,這件事對她的沖擊有多大。
而沈煉,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拿起茶壺,為韓夫人又倒一杯茶,聲音輕緩道:“喝杯茶吧,這一切都已經過去了,你的女兒,不會再被他覬覦和欺負了。”
韓夫人聽著沈煉的話。
見沈煉并沒有為自己說的話,神色而有任何異樣。
她握緊雙手,緩緩松開。
韓夫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情緒漸漸平息的下來。
她說道:“讓沈大人笑話了。”
“我們這府里,看起來光鮮亮麗,實則如此惡心陰暗。”
沈煉輕輕搖了搖頭。
他身體向后仰去,做放松的樣子,給韓夫人一種不緊張的氛圍感。
沈煉說道:“本官斷案無數,什么樣的人都見過。”
“內心陰暗,見不得他人好的人,本觀見過。”
“卑鄙無恥,表面笑嘻嘻,背后捅刀子的險惡之人本官也見過。”
“不為人父,不為人母,不為人子,不配做人的人,也一樣見過。”
“所以你們韓府發生的事情,說實話,本官并不覺得有多難以接受,也不覺得是怎樣一件,讓本官值得談論的事情。”
“因為本官見過的黑暗,遠比你們這里更加黑暗的事,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