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大家都有不得不爭取的理由,各自都不打算退讓。
那么這時候,安東這個活動創辦人的想法,就顯得格外的重要了。
這絕對是極難的一個問題,路線之爭,沒有和稀泥的機會。
就連盧平和亞瑟這兩個同時是魔法部官員和鳳凰社成員的人都一臉糾結,魔法部真的很需要這場賽事,從最上面的福吉到最下面的小干事,都為了這場賽事付出了多少心血,怎么可能就這樣拱手讓人?
可他們也不希望因此與堅決要在學校舉辦的鄧布利多唱反調,然后像是當年的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一樣,分道揚鑣。
所以哪怕是安東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在角落的椅子上,懶洋洋的好像在補眠一樣,無數的目光還是悄悄的集中到他的身上。剗
這位庇護著魔法部部長福吉、隱隱可以與本世紀最偉大的巫師鄧布利多抗衡的孩子,這個依然選擇在鄧布利多的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就讀的孩子,到底會做出什么樣的選擇呢?
安東……
選擇看樂子!
嘎嘎嘎……
他就像是事不關己一樣,懶洋洋地、樂滋滋地,看著一個個為了魔法部或鄧布利多的人站出來爭論著,甚至有兩個巫師都抽出魔杖來了。
哇~
安東眉頭一挑,這兩位男女巫內心傳遞出來的‘情緒’,除了站隊之外,竟然還有情感上的問題,顯然是打算公私結合,來個愛恨交織的廝殺,渴望著對方能趁機弄死自己以此讓對方陷入悔恨中。剗
嘖嘖嘖……
巫師使用著心靈的魔力,魔力也同時在影響著巫師的心靈。
這是一個很奇妙的相互作用。
打起來!快呀,打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細微的聲音循著攝魂取念來到了他的耳邊——“打起來!快呀,打起來!”
“!!!”
喲嚯~剗
還有誰如我一般優秀?
安東掀起巫師袍的大兜帽,向角落里看去,赫然發現老巫師費因斯正抱著一桶不知道哪里弄來的爆米花,正笑哈哈地看著這場鬧劇。
他挑了挑眉,貓著身體從座位的過道后繞到另外一個角落,身手敏捷地來到費因斯身旁。
“你怎么來了?”
“哈,我為什么不能來?”費因斯嘚瑟地看著安東,挺了挺胸,露出一個兔頭戴著歪角巫師帽圖案的徽章,“我可是‘隱士智慧會’的首席巫師!”
“隱士智慧會?”
安東眨了眨眼,“聽都沒有聽過!”剗
“哼~”費因斯塞了一口爆米花,含糊地嘟囔著,“世界大得很呢,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
他見安東一臉好奇,不由得滿是嘚瑟地探過腦袋來,小聲地說道,“我在假期游離世界的時候,在一個麻瓜的飛機場遇到了他們,這些愚蠢的巫師,連怎么使用麻瓜的汽車都不懂,就懂得蹲在角落發愁。”
“哈哈,顯然我博學多才的見識征服了他們,讓我得以加入這個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