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一些社會地位高,但不是很喜歡摻和斗爭的學術派,平時就是聚會起來吃吃喝喝,到處旅游。”
“懂了!”安東點了點頭,“文化人的夕陽紅旅游團。”
“!!!”
費因斯頓時瞪大了眼睛,“大家都是深居于繁華鬧市的真正博學隱士,多么有格調啊,怎么到你嘴里這么奇怪呢?”剗
“可我不能理解……”安東又看了眼老巫師胸口的徽章,“你怎么就成了首席巫師了?”
小萌新不都是要熬資歷的嗎?
費因斯沉默了一會兒,眼神變得暗淡了許多,無意識地咀嚼著嘴里的爆米花,最終有些哀傷地喃喃著,“人的生命其實很短暫的對嗎?”
“原來的首席巫師名字叫拉菲耶特·芬克,是一個很棒的黑人巫師,他很健談,總能講出一些深刻的人生道理。”
費因斯低著頭看著手中那桶爆米花,抿了抿嘴,“他對人生看得很透徹,是個真正有智慧的長者,他……”
“據說他死的那天,跟平時一樣臭罵了自己兒子一頓,跟小孫子和孫女玩耍了一會兒,然后安靜地躺在陽光彌漫的陽臺,聞著花香,臉上帶著笑容閉上了眼。”
聽著這樣的話,安東臉上也沒有了調笑,只是伸手抓了一把爆米花,安靜地吃了起來。剗
“不許搶我吃的!”
費因斯一把攬住自己的爆米花,警惕地看著安東。
“大家都在看著你呢,別坐在我這邊,走開走開!”他開始趕人了,“很多人都在等你去說點什么呢,你跟我坐在這邊沒意思。”
“我并沒有什么想要說的。”安東瞇了瞇眼,將手中的爆米花扔到嘴里,又悄悄地伸進桶里抓了一些。
“嘎嘎嘎,你果然是個混蛋。”費因斯樂不可支地眺望著遠處正一臉焦慮狂擦汗的福吉部長,“看到沒,人家正指望著你呢?”
“那他可能要失望了,這次我是站在鄧布利多這邊的。”
“???”剗
安東并沒有繼續說什么,只是安靜地看著這個熱鬧的場面。
福吉部長如果想要什么,應該懂得自己去爭取,畢竟現在的這個場合是政治博弈的地方,他不可能每次都態度極其強硬地走到臺面上去讓別人都聽自己的。
那還要福吉這個盟友干嘛?他就應該在這樣的場合發揮自身的優勢的。
更何況,眼前的局勢與上次跟福吉聊天的時候有些變化了。
安東不知道鄧布利多怎么做的,竟然讓會場里的暗流涌動變成這樣的氣氛,一種極其微妙的氣氛。
就好像拱火拱到一個接近爆炸的臨界點。
仿佛有一個往常隱晦的話題就要被搬到臺面上來,但又沒有人膽敢戳破這層窗戶紙。剗
那就是,這個巫師世界,到底是至強者說了算,還是魔法部管理機構說了算?
在往常,這一切似乎都不是問題。
但到了現在,突然變得強勢的鄧布利多,仿佛化身為魔王,高高俯視著這個魔法部,舞動的巫師袍兜帽下仿佛有些面目猙獰。
他問道,“臣服于我,或者成為我的敵人?”
當然,他沒有這樣問,但整個會場的勢態,暗潮涌動著這股人心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