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鱗哦一聲,淡定地道:“既然疼,那就對啦,不疼哪里吃教訓?接下來你就繼續疼吧!”
楚灼和碧尋珠站在湖邊,聽著那拳拳到肉的聲音,默默地想著,只要阿奇一天沒從幻心鏡出來,火鱗的心情就不美妙,它就多受點罪吧,反正也是它自己找的。
火鱗將十尾幻狐暴揍一頓后,終于神清氣爽,郁氣消了許多。
她拎著鎖鏈的一端,對十尾幻狐道:“阿奇和玄淵一天不出來,我就揍你一頓,兩天不出來,就揍兩頓,你自己看著辦吧。”
十尾幻狐聽到這里,瞬間噴淚。
看它哭得實在凄慘,火鱗一臉怒其不爭,“有什么好哭的?你是妖獸啊!對了,你是雄的還是雌的?”
十尾幻狐用大尾巴半掩著臉,哭哭啼啼地說:【人家是雌的……】
“雌的?那就算了!我還想著,如果你是雄的,還是只強壯威武的大妖獸,說不定我還能和你生蛋呢。”
十尾幻狐聽到這話,差點忘記哭,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她。
這妖修明明長得這般俊帥,實力也強大,奈何是個斷袖,真可怕!
幸好火鱗無法從那張狐貍臉看出它心中所想,否則一定會再暴揍一頓,讓它知道火鱗姐的厲害。
揍完狐貍后,火鱗坐回楚灼身邊,說道:“主人,我覺得不能這樣,我們應該快點將阿奇和玄淵從幻心鏡中帶出來。”
“怎么帶?”楚灼問。
火鱗皺眉,看看阿炤,又看看那只正在抽抽嗒嗒地哭的十尾幻狐。
阿炤甩甩尾巴,說道:【你不用看我,我說過,進入幻心鏡后,除了本人,其他人無法干涉。若是你強行干涉,小心他們迷失在幻心鏡中,永遠無法出來。】
火鱗聽到這里,又暴躁起來。
十尾幻狐果然如同楚灼記憶中的那般,是只嬌里嬌氣的,被火鱗暴揍一頓后,整整哭了一天。
那嚶嚶嚶的哭聲,哭得碧尋珠直皺眉,火鱗一腳將它踹進湖里,讓它在湖底哭。
楚灼盯著趴在湖底翹著屁股繼續哭的幻狐,有些想笑。
阿炤恰好看到她眼里的笑意,頓時不高興,產生一種危機感,看向湖中幻狐的目光充滿殺氣。
這股殺氣讓十尾幻狐哆嗦起來,將自己團得更緊,然后……繼續哭。
碧尋珠和火鱗轉頭看過來,兩只妖互視一眼,哪里看不出老大好像在生氣。
兩妖瞅瞅楚灼,發現她正盯著湖里那只翹尾巴的幻狐,雖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顯然她好像對這只幻狐還挺喜歡的。
也對,楚灼平時就沒掩飾過她喜歡毛茸茸的小妖獸,阿炤就是因為是他們中唯一有毛的,才得她最喜歡。現在來的這只幻狐……不得不承認,它那十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很符合小姑娘的喜好。
于是火鱗問道:“主人,你不會喜歡它吧?”
楚灼轉頭,見他們都盯著自己,心知這只幻狐引起的眾怒比上輩子還嚴重,她不敢表達得太明顯,說道:“我只是覺得它毛茸茸的,很可愛。”
碧尋珠看一眼湖里的那只幻狐,說道:“主人還是莫要喜歡為好,反正這只幻狐我們最后也要殺來吃的。”
楚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