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想到,隨著劉懷東治好了一個又一個讓開普敦醫院束手無策的絕癥患者,整個醫院里的患者群眾們,已經徹底把劉懷東傳成一個神仙級的人物了。
這也就直接導致了盡管患者和家屬們,已經自發開始排隊維持秩序,但那長長的人海長龍,也依舊延續到了晚上九點半。
不光如此,甚至連附近其他幾家醫院的患者們,也不知道從哪里收到了消息,紛紛跑來開普敦醫院掛了劉懷東的專家號。
原本開普敦醫院是六點下班的,可就是因為劉懷東的存在,導致丹格特不得不留下了一個二十人編制的護士團隊,來協助劉懷東做患者的體檢記錄、病情記錄等工作。
饒是如此,劉懷東和華夏支援團隊的人,也依舊有些忙不過來。
即便到了九點半,門口也依舊排著一望無際的長龍,要不是劉懷東惦記著十點還得跟魏斐然碰個面,照這架勢看來,他今晚非得被患者們堵在這里一個通宵不可。
劉懷東走后,二十多個小護士配合著加班的保安,只得拼命安撫患者的情緒,以免發生暴亂,不過現在這個點,在門口排隊的患者基本都是其他醫院過來的,又有誰會給他們面子?
不過這事兒劉懷東可管不著,或者說管得著他也沒時間管。
九點二十左右,接到了魏凡的電話后,劉懷東治好了最后一個患者的瘧疾后,便是直接逃也似的匆匆跑出了醫院。
市區邊緣,稍顯破落的貧民區里,一間二層筒子樓的地下室里,魏凡正就著昏暗的鎢絲燈光,啃著不知道從哪搞來的醬雞爪子。
就在他滿手油膩大快朵頤時,外面突然響起一陣節奏緊湊的敲門聲。
抬頭看了眼緊閉的木板房門,魏凡只是略微思忖片刻,也沒用神識去探查一下,就直接開口回了句,“門沒鎖,直接進來吧。”
“吧嗒!”
搬動門把的聲音響起時,緊接著看起來都特么快要風化了的木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屋里昏黃的燈光隨之透過門縫,為外面漆黑的走廊里平添了幾分聊勝于無的光明。
看清了門口站著的身影后,魏凡指了指自己對面的一把小木凳,“吃沒吃呢?沒吃過來坐下吃點。”
“這就是你給自己找的住處?”劉懷東進門后,打量了一番這個滿打滿算不過五平米大的小屋子,半點都不見外的直接坐在魏凡對面,伸手拿起了一個雞爪子,“怎么就只有雞爪和蔬菜粥啊,沒點別的么?”
“有人管你吃的就特么慶幸吧,先檔次不夠你別吃啊。”魏凡猛的一翻白眼,沒好氣的懟了劉懷東一句。
“嘿嘿,偶爾體驗一下生活也是不錯的。”
劉懷東厚著臉皮訕笑一聲,直接把雞爪子塞進自己嘴里,同時難免有些緬懷自己在希爾頓大酒店住的總統套間,吃的營養套餐。
這有個組織有個靠山就是不一樣啊,也就是劉懷東這趟是以國醫堂醫術顧問的身份,跟著國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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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一起來南非的,當地政府才能給他們如此高規格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