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換做魏凡,去找人家南非總統說我是絕命堂的精英成員,你試試看人家會不會鳥他。
看著劉懷東吃自己的喝自己的,還特么一臉嫌棄的逼樣,魏凡立馬就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不過他大概也是了解劉懷東的尿性了,只是自己憋屈了一會兒后,便默默的把這茬給掀過去,“我們剛下飛機,就收到消息說天葬昨晚被人大鬧了一場,常駐的兩個陪審員都被殺了,是你干的吧?”
“沒錯。”劉懷東是半點都不帶避諱的,直接光明磊落的承認下來。
盡管心里早有猜測,可看到劉懷東就這么光明磊落的承認了這件事,魏凡還是本能的流露出幾分震驚的表情,“你……你這家伙,腦子里想的果然跟一般人不一樣。”
“哈哈哈,我可不是一般人,干嘛要跟一般人想的一樣?”
魏凡猛翻一個白眼,而后表情再次正色起來,“不過,上次在太白山,努查那家伙不是給你下了藍蝶蠱嗎?你能憑一己之力擊殺天葬的兩位陪審員,是已經把藍蝶蠱化解了?”
“沒有,現在我的修為依舊被桎梏在凝神五品,想起這事我特么就恨不得扒了那王八蛋的皮。”
魏凡自然知道,劉懷東所說的王八蛋就是努查了,不過真正讓他震驚的是,劉懷東分明殺了駐守天葬的兩大執事陪審員,而他的修為卻依然只有凝神五品!
“這不可能!我聽說駐守天葬的博伊托和郭東可都是實打實的凝神三品高手,而且他們一個是手段詭異的薩滿,一個精通華夏多數橫練功夫,即便在絕命堂內部,這兩人也被稱為是行走的戰爭機器啊!”
“你一個人單挑他們倆,還把人給殺了,就憑你凝神五品的修為?”
魏凡那嘴巴張的,就跟吃了蒼蠅似的,塞進一個咸鴨蛋絕對是足夠的。
而劉懷東則是“嘎嘣嘎嘣”把一根雞爪子連骨頭嚼碎之后,這才揩了把嘴角的油漬,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對啊,這不很正常嗎?”
“媽的,仙品道基就是好啊,真羨慕你們這幫天之驕子。”魏凡重重嘆了口氣,從兜里摸出一包煙后,給自己點上一根又扔給劉懷東一根。
“嘿嘿,知道哥是驕子就好,以后跟哥說話客氣點哈。”
“你還是等死吧你,像你這樣的驕子,這次絕命堂可來了倆!人家夏侯軍和周庚也都是仙品道基,而且夏侯軍如今可是二品巔峰的修為!”
這話從魏凡嘴里說出來時,劉懷東竟然能夠明顯感覺到,這家伙的語氣酸溜溜的,心里有那么點小情緒了。
仔細一想在這次的游戲里,他可不就是個弱勢群體嗎?
夏侯軍、周庚,還有眼前的劉懷東,都是與生俱來的仙品道基,天選之子,他們這類人在修真界里,根本就是怪物一樣的存在。
而絕命堂這趟竟然好死不死的非得把魏凡也派來,讓他一個普普通通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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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師,跟這幫怪物在一起玩,那能愉快的玩耍嗎?
然而就在魏凡擔心的吃雞爪子都不那么香了的時候,劉懷東卻是面不改色,優哉游哉的一手夾著煙,一手端起一碗蔬菜粥犒勞了自己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