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直到今年初,顧易安才知道原來“林洋”就是“陸洋”她雖然有了保護她弟弟的力量,但已經不知道怎么才是保護自己的弟弟。
陸澄想恐怕林洋殺的組織成員,比她殺的魔人魔物加起來還多。
“我取得的那本錄鬼簿已經被林洋取走。如果你們的收容科沒有收到,你們的組織得先警惕她。”
這是陸澄記憶里的真相。
“嗯,林洋從你手上接受了錄鬼簿,那本級品如今安全地保藏在幻海站的收容科。
按照組織的規定所有級收容物,組織成員的每一次使用都需要通過審批,使用的經過和結果都需要上報。
再不會有培理時代那樣的混亂了。
所以,我以為事情就是這么簡單
你的失憶,是因為誤會林洋是培理的人而起了沖突,大腦受到林洋損傷的結果。
你懷疑陌生的林洋的試探是必要的
而林洋懷疑你被那件級收容物影響了心智,也不得不全力出手。
這都是我們調查員對待異常事件的原則,兩邊都無可指責。
你既沒有準備,級商人的近戰又不如級獵人,造成了你現在的狀況,也是無可奈何的遺憾。
現在的醫學水平無法實現修復你大腦的精密手術。我只好遵照林洋的建議,等待你的自然恢復,在時機不成熟前遠離你,以免對你的頭腦造成不必要的刺激。
但林洋顯然是一位正直之士,否則完全可以把你滅口,再把一切責任推卸給培理。可是她還是對你做了盡心救治,把你從死亡邊緣拉了回來。
而我在情報科最后的一件任務,就是請求林洋保密你的存在和取回錄鬼簿的事跡。
畢竟,級時你和我的約定,就是不在組織留下任何痕跡。
林洋也做到了守信。組織再沒有第三個人知道你是級,是凌波的繼承人。”
徐述之侃侃而談,把自己的關系撇得一干二凈。
陸澄陡然意識道,自己在與林洋交手失敗后就昏迷不醒,他根本無法證實徐述之上面言辭的真偽。
但如果徐述之的確不知道自己和林洋是同父同母,各持有白帝舍利和青帝舍利的血親,林洋對徐述之的解釋的確可以讓不知情的外人深信不疑。
外人怎么能知道,他的親姐姐在最后的關頭手軟了。
陸澄的追問只能到此為止。
哪怕徐述之滿口胡言亂語,他擺出了接受陸澄的質疑的姿態。
是陸澄有求于徐述之,他只能接受徐述之現在的回答。
從自己出事故起已經過去了九個月,如此漫長的時間足夠徐述之這個級刀筆醞釀出無數套完美的借口。
“辯才”正是“刀筆”的六大技藝之一,也是入門技藝。
徐述之一定掌握了“辯才”。
“商人”的“話術”是操縱聽眾的感情和,事實和邏輯根本無關緊要,他們修煉的是謠言、口號、騙人的甜言蜜語。
而“刀筆”的“辯才”卻把事實和邏輯作為材料,引誘人陷入理性的迷宮。
徐述之連胡說八道都是一本正經,越是用腦子去思考,越是墜入他的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