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兒當時病發,無法呼吸,自覺已經熬不過去。”
“是漓姑娘忽然出現,給孫兒治療。”
“那她為何將你捆綁?”當時大家都看到了,他雙手被綁,那模樣,說不出話的狼狽。
“她還扯開了你的衣裳,輕薄你……”
“皇祖母,事情并非是你們所見那般,當時孫兒無知,想要將她推開,漓姑娘若不是用這個辦法綁著孫兒,她無法給孫兒醫治。”
至于,什么輕薄他這種事,在大夫的眼里,他也不過是個病人,何來輕薄之說?
風無涯忙看著風夜玄道:“四皇兄,你趕緊去跟父皇說清楚……不,我該親自去給父皇解釋。”
天牢那種地方,哪是姑娘家能去的?
陰森潮濕,處處都是腐爛的氣息,讓楚千漓一個嬌滴滴的姑娘進去,不將人嚇壞才怪!
風無涯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太后急了:“這事,哀家親自去給皇上解釋,你無須操勞,好好養病才是!”
“皇祖母,那你現在就去給父皇解釋。”風無涯是真的焦急。
別人家是好心一片,沒想到,被他連累到這地步。
就怕那些獄卒為難楚千漓,那小丫頭,不知道得要在獄中吃多少苦頭。
要不然,他也不會這么晚了,還讓皇祖母去找皇上。
事情實在是拖不得!
太后被他催得沒法子了,只能站了起來,道:“好吧,無涯,你別焦急,哀家這就去找皇上,別急。”
太后真的走了。
為了讓孫兒安心,這種午夜已過的時分,還得親自去一趟皇上的寢宮。
風夜玄親自將太后送出門。
回來的時候,楚千漓依舊以小侍衛的模樣,跟在他的身后。
若不是風無涯心里牽掛著她的事,他一定能看出來,這小侍衛不對勁。
“四皇兄,就算皇祖母去找父皇,以父皇對漓姑娘的偏見,只怕一時半會也不會將她放出來。”
“那你想要我如何?”風夜玄不僅沒有焦急,還優哉游哉,往椅子上一坐。
“四皇兄,不如,你親自去天牢走一遍,先將她帶出來。明日我會親自去找父皇解釋清楚。”
可風夜玄依舊坐得悠閑,甚至,還給自己倒上一杯茶水。
“四皇兄?”風無涯蹙眉,感覺事情不太對勁。
楚千漓是他的人,難道,他真的一點都不在意?
不對,這房中,還有一個人。
風無涯的目光,這才第一次,正兒八經落在小侍衛的身上。
這身形,看著不對勁。
他四皇兄怎么會用一個如此嬌小的侍衛?
“你是誰?”他眸色一沉,繼而,眼底又是一陣光亮:“你是……”
楚千漓這才摘掉帽子,一頭長發,順勢滑落,披在肩頭上。
燭光之下,白皙細嫩的小臉,無比清晰。
“見過逍遙王爺。”
楚千漓是真的沒想到,他貴為王爺,竟然也會為她這事,如此焦急。
若不是親眼所見,她是不相信的。
風夜玄帶她來,就是要讓她知道,風無涯真是個好人?
楚千漓淺嘆了聲,柔聲道:“多謝王爺為我力證清白。”
“你本來就是無辜的。”
“感謝這種話,只是口頭說說,那便沒有意義了。”
風夜玄盯著她的臉,眼眸瞇了起來:“既然你感激他,那是不是,也該為他做點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