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漓倒是有些意外了:“為什么說我的男人是玄王爺?難道今日你沒看到,玄王爺對我一點意思都沒有?”
龍子越卻朗聲笑了起來:“王爺只有對著你的時候,才愿意多說幾句話,這也叫沒意思?”
“可惜,說的話,沒一句好聽的。”楚千漓還是有些怨念。
那狗男人。
“吵架了嗎?”
楚千漓一愣,訝異道:“我哪來的膽子,和玄王爺吵架?我不要命了嗎?”
“更何況,我這不是等著人家來選我?跟他吵架不是要自毀前程?”
“你真是為了選妃而來嗎?不是為了我?”龍子越哼了哼。
伏龍淺咳了聲,這姑娘,太直接了些,這話換了她,可是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但楚千漓還是那個楚千漓,對于龍子越的話,竟是一點都不意外。
“是啊,玄王爺都看出來了,我想瞞也瞞不住了。”
“為什么要認識我?看你也不像是那種攀龍附鳳的人,更何況,楚飛燕的身份,并不比我低。”
龍子越想了想,還是先將手里的東西放下。
大家才看見,她竟是提著兩壇酒來的。
“找我喝酒?”楚千漓對古代的酒,很是抗拒:“我可不喜歡喝烈酒。”
不過,明知道自己是故意靠近她,還反倒過來找她喝酒,這位平云郡主,看來是打算交她這個朋友了。
“你還沒回答我,為何想要跟我結交。”
“沖著你母親來的,將來也許會去龍騰國,想要去拜訪一下她。”
“原來我只是被利用的棋子。”龍子越嘆了一口氣。
伏龍忙道:“阿漓對你沒有惡意。”
“阿漓?”龍子越挑眉,瞅著他:“叫得蠻親熱的,該不會是關系匪淺吧?”
“我和阿漓清清白白,我只當阿漓是義妹,你別血口噴人!”伏龍怒道。
“我說什么了?哪里就血口噴人了?”
龍子越聳肩,不以為然:“義兄義妹什么的,難道就不算是關系匪淺?”
“你……”
“別吵了,有這個力氣吵架,還不如省點力氣來喝酒。”
楚千漓看了伏寧一眼,伏寧忙道:“我這就去取幾個酒杯過來。”
“不用!”
伏龍忽然往前一步,一把將兩壇酒上的封口拍開。
自己拿著一壇,另一壇,舉到龍子越的跟前。
“素問你們龍騰國的女人,巾幗不讓須眉,不知郡主敢不敢與在下比試比試?”
“你要跟我比喝酒?”龍子越差點就笑了。
就憑他?
這輕蔑的眼神,讓伏龍心里實在是火大。
不過,正事要緊,現在,不能輕易亂了陣腳。
他私闖玉華宮這事,決不能宣揚出去,對阿漓的名譽會有莫大的傷害。
但,總不能殺人滅口。
“在下就只是想問,郡主到底敢不敢?”
“你想比什么?”龍子越不是不知道他在用激將法,不過,她本來就不是多事的人。
這事,其實就算他不如此,她也不會說出去。
果然,伏龍拿起酒壇,道:“若我贏了,今夜我來找阿漓這事,郡主還請莫要說出去。”
“若是你輸了呢?”
“我不會輸。”區區一個女子,伏龍還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