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漓坐在一旁,跟伏寧說了幾句什么,伏寧就走了。
她輕功好,在宮里都能來去自如。
出宮,那是最方便不過的事。
房間里頭只剩下他們三個人,楚千漓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看著兩人。
龍子越依舊執著這個問題:“若你輸了呢?”
伏龍哼了哼,冷聲道:“若我輸了,悉隨尊便。”
“這是以身相許的意思?”楚千漓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理解錯。
伏龍和龍子越同時回頭,瞪著她:“別胡說!”
“我見氣氛有些尷尬,開個玩笑罷了。”
楚千漓攤了攤手,“你們繼續。”
此時龍子越已經拎起其中一壇酒,瞅著伏龍:“我們龍騰國的烈酒,你未必能咽的下!若你輸了,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只要不傷害我在意的人,隨你!”
“好!”
這兩個人,真的就這樣喝了起來。
這龍騰國的烈酒,真是夠嗆的!就連伏龍這樣的大男人,第一口竟然也差點被嗆到。
但第二口開始,那入口的滋味,就瞬間變得濃郁醇厚了起來。
“好酒!”伏龍一口氣,喝了小半壇。
龍子越不疾不徐喝著,卻也很快,就喝了半壇。
楚千漓實在不明白,這種烈酒有什么好喝的?
度數太高,難以入口,燒心呢。
“你們慢慢喝,我去弄一下梨膏。”
剛才聽到打斗聲就回來了,梨膏弄了一半,還沒弄完。
伏龍和龍子越哪里還有心思理會她?
都是沒想到,對方的酒量竟然這么好。
所以,楚千漓走了,這兩個人竟然還渾然不覺。
楚千漓在膳房里待了一盞茶的時間,回到房間的時候,差點就傻眼了。
伏龍倒了!
“這家伙……也太差勁了吧?”剛才那信誓旦旦說自己不會輸的伏龍去哪里了?
一壇酒,就將他放倒了?
要不要這么丟人?
“阿漓……”龍子越手里還拿著空酒壇,晃了晃,酒壇子往桌上一放。
她看著楚千漓,醉眼朦朧:“我母親……不會輕易相信人,帶你去見她……無所謂,但我……幫不了你什么。”
她打了個酒嗝,又道:“多謝你今日……替我報仇,改日……改日我再來找你喝……酒……”
看樣子,她是想離開的。
可“喝酒”這兩個字都還沒說完呢,龍子越竟然頭一歪,直直向她倒去。
楚千漓哭笑不得。
看來這兩個人的酒量,其實也就是半斤八兩。
不過,怎么將平越郡主送回去?她甚至不知道平越郡主住在哪里。
“楚姑娘,”外頭,一個小宮女提著燈籠,走了進來。
楚千漓嚇了一跳,立即將龍子越丟在自己的床上。
正打算出去,那小宮女竟然已經走到了門外:“楚姑娘,我們家娘娘想請你過去一趟,楚姑娘?”
小宮女敲了敲門,沒聽到有人回應,又敲了敲,這次,眼看就要推門而入了。
可,伏龍還趴在桌旁,怎么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