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走到瑜妃的身旁,坐了下去。
“怎么了?為何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難道是剛才發生了什么事?”
“沒事,只是今日有些累了。”楚千漓笑了笑,小心應對。
雖然瑜妃看起來溫婉大方,也因為自己的兒子從小患病,她在這個后宮,也是與世無爭的模樣。
但,瑜妃眉宇間,總是有一股難以隱藏的深沉。
對,就是一種,煞氣被努力收藏之后,變成的深沉氣息。
不過,瑜妃對她并沒有太多惡意,這點楚千漓至少能看得出來。
“不知道娘娘想要聊什么?”她問。
“小漓兒好似很拘束的樣子,是急著要回去嗎?”瑜妃笑問。
楚千漓抿了下唇,才道:“是有那么些……拘束。”
這瑜妃,眼睛也是厲害的,若是繼續如此,只怕連瑜妃都看得出來,她那邊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好吧,我們也別坐在這里光聊天了,小漓兒,陪本宮走走。”
瑜妃率先站了起來,朝門外走去。
楚千漓也立即站起來,正要跟隨,眼角余光,卻好像看到了什么。
一幅畫卷。
細看之下,她猛地站了起來,快步走到那副畫卷前。
“她……”
“哦,是本宮的一位故人。”瑜妃臉色變了變。
忽然快步過去,將畫卷收了起來,放到盒子里。
楚千漓這才有心思,仔細看了周圍一眼。
這是瑜妃日常生活的地方,十分的古色古香,最重要的是,處處都透著一股檀香的味道。
佛的味道。
瑜妃信佛。
剛才的畫像前,便有一個蒲團。
蒲團看起來有些老舊,很明顯是用了很多年了。
再看上頭的痕跡,似乎,瑜妃經常跪在上頭拜佛誦經。
一切都十分的自然,只除了那副畫像。
再加上瑜妃立即將畫像收起來,這舉動,著實太詭異了些。
古代的畫像,其實真的很難看出來一個人真實的長相,頂多只有五分相似。
可就是這么一副五分相似的畫像,楚千漓都看得很清楚,那畫中女子,似曾相識。
一時間,卻又想不起來,自己在哪里見過。
瑜妃牽上她的手:“小漓兒,怎么手如此冰涼?”
楚千漓才回過神,忙道:“沒什么,也許今日真的累了。”
“那今夜就留在本宮這里,本宮命人好好伺候你。”
玉華宮那邊的情況,瑜妃也打聽過。
楚千漓住在最偏僻的角落里,宮里頭那些宮女小太監什么的,送東西過去,送到后頭沒有的,就直接不送的。
都是一群趨炎附勢,狗眼看人低的奴才。
“娘娘,方才畫中那女子……”走出偏廳,楚千漓還是忍不住,將心頭的疑問問出,“是誰?”
瑜妃看了看她,欲言又止。
楚千漓平時不會這樣的,但今日,就是有些執念。
她就是想知道:“娘娘,那女子究竟是誰?”
“是本宮一位故人,已經不在人世了。”
聞言,楚千漓臉色莫名一白,一把握住了她的衣襟:“她可是……可是龍淺月?”
瑜妃卻有些訝異:“龍淺月?”
難道,不是?
可為何……為何她就是覺得,這女人和自己的關系,很不一樣?
那五官,那神態……楚千漓的心,一陣一陣繃緊。
難道,真的不是龍淺月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