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心(1)(2 / 3)

    李含章沉吟片刻,有了決斷:

    “元青,你先請元寧夫人來看看,這里頭的物件可有她滿意的。”

    元寧氏很快就來到了中庭。

    見院落內被木箱堆得滿滿當當,老婦人驚訝道:“長公主,這是……”

    “旁人送來的。”李含章高聲。

    她頓了頓,又道:“您看看,可有喜歡的?”

    元寧氏只聽清了第一句話。

    還以為李含章是叫她來收拾這些東西的。

    “老身知道了。”元寧氏樂呵呵地笑,“這就幫您收撿。”

    李含章默然。

    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

    她心腸軟善,可耐心不足,索性不再多說,找了一只高度適宜的木箱,隨意坐到上頭。

    就此旁觀元寧氏開箱。

    元寧氏的手腳依然麻利,很快就將中庭內的木箱個個打開。

    正是暖冬烈陽下,李含章抬手遮目。

    險些被箱中迸發的光芒晃到。

    雙耳陶瓶、南洋白蝶珠簾、紅珊瑚矮屏風、翡翠石佛像……

    那箱里擺放的,果真都是大燕境內沒有的東西。

    薛驍送到鎮北將軍府來的物件,說是下了血本,恐怕也不為過。

    不過,李含章對此沒什么興趣。

    她坐在箱上,裙下的雙腿不經意間前后晃蕩著。

    目光漸漸放空,思緒重回昨夜。

    梁錚在送給她的月事帶上,歪歪扭扭地縫了金爭二字。

    二字相合,是他的名字。

    像是某種幼稚而無聲的主權宣示。

    曾經初學女紅時,李含章也在自己的帕上繡過名字,以示錦帕歸屬——要不然,薛驍也無從得知那錦帕的主人是誰。

    可梁錚這樣……好怪。

    他是想表示什么?

    想表示,她的月事帶是他制成的?

    可這么隱私的東西,由何人制成又有誰在乎呢。

    還是說,他想表示,她是他的?

    就像狼標記獵物那樣?

    李含章感到苦惱。

    她完全沒發現,自己已經對梁錚全然沒有了最初的排斥感。

    甚至都開始認真地思考起兩人的相處模式。

    元寧氏仍在木箱堆中忙碌。

    老婦人正取出一件蓑草長裙,新奇地上下打量著。

    瞧見元寧氏,李含章忽然來了主意。

    元寧氏年歲較長,見解與閱歷都比她豐富,對男女之情一定也有所理解。若能自元寧氏處得到解答,總好過她獨自苦思冥想。

    但李含章不敢問。

    她知道元寧氏夫君早亡。

    貿然開口,無疑是在揭人傷疤。

    對待那些可能的傷痛,李含章從來都是能避就避。

    不論是她自己的事,還是旁人的事。

    計劃擱淺,李含章心生惆悵。

    她輕輕地嘆了口氣,準備從其他路徑找找機會。

    耳背的元寧氏雙手一停。

    正是這聲細細的嘆息,竟然引起了老婦人的注意。

    她放下長裙,走到李含章面前。

    溫聲開了口:“長公主,您有話要說嗎?”

    李含章眸光微縮,沒由來地感到心虛。

    她沒出聲,只搖了搖小腦袋。

    元寧氏的笑容越發和藹。

    在將軍府同住的這段日子,她已大致摸透了李含章的性子,知道這玉清長公主色厲內荏、心底不壞,便也待李含章如親生骨肉。

    今日梁錚離府時,元寧氏親眼見他神情寥落、郁郁寡歡。

    這對新婚燕爾的小夫妻,或許出了什么問題。

    元寧氏牽起李含章,老邁的掌撫過年輕的手。

    “老身與您沒什么不能說的。”老人輕聲細語,“您不必有太多顧忌。”

    李含章垂眸,靜默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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