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歸鄉(5)(1 / 3)

    一通郁悒的傾訴打下來,烈風似地,鼓得李含章懵里懵懂。

    淚珠還在纖長的睫梢上搖搖欲墜。

    她眸光迷蒙,努力地將方才的情況梳理清楚。

    梁錚不光不嫌她臟,還為她洗了小衣。

    所以,他才會一直待在外頭。

    似乎、好像……確實如此。

    他從未對她惡語相向,甚至還用自己的衣物為她裹腿御寒,哪怕回屋后,也是任勞任怨地燒火備水、為她打理好一切。

    照這樣說,又是她誤會梁錚了?

    她……她不是故意的。

    李含章心虛地垂下眼眸,雙唇微撅,青澀又嬌怯。

    她再往下回憶,一點困惑冒了出來。

    他剛剛叫她小孔雀?還、還有那個……

    糾結之間,梁錚突然又拍她一下——力道比方才更多上幾分。

    “還不吭聲?”

    “小腦袋瓜又在想什么?”

    連挨兩下,她正委屈呢,羞惱的小脾氣頓時涌上心尖。

    梁錚這壞家伙,竟、竟敢!

    她玉清長公主何時受過這種、這種——

    這種奇恥大辱!

    李含章來了精神,不甘示弱地回瞪著梁錚。

    “駙馬,你、你大膽!”

    “不準你打本宮!”

    兩句嬌聲,尾音嵌著一腔軟——不可不謂毫無氣勢。

    梁錚低頭,去瞧自家小妻子那張俏臉。

    白頰透紅,淚花閃爍,緊抿的唇漾著溫存后的水澤。

    分明的痣點在眸下,惹得人愈發心動。

    “行。”

    他眉頭一挑,黑眸里溢出幾分野性的痞氣。

    “我不打。”

    話音剛落,梁錚稍一顛臂。

    李含章毫無防備,重心不穩,撲入了身前人的胸膛。

    “長公主殿下。”

    低沉的話語貼在耳側,咬字惡劣。

    “這樣你總準了吧?”

    李含章知道,梁錚是故意的。

    金尊玉貴的長公主,如今威儀全失,被人嚴實地錮在懷里。

    從前,他可是連一句殿下都沒喊過她。

    李含章又羞又赧,綿軟地搖著頭,像一穗迎風擺動的柔藤。

    桃花眼盈不住淚,顫巍巍地凝在眼角。

    仍不肯討饒:“不、不準……”

    見她這幅模樣,梁錚的心火燒得更旺。

    他這陣子被她折磨得難受,早想將人收拾一頓,可當真見她泫然欲泣時,又恨不得左口乖乖、右口親親,什么好話都掏出來哄她。

    也不知李含章給他灌了什么迷藥。

    一見到她掉眼淚,他就覺得自己不是個東西。

    但他也委屈啊——小金爭更委屈!

    他念著李含章天真懵懂,聽不得歪七扭八的怪話,從不當面同她說這些事,只將這些心思悄悄地藏著,實在憋不住壞了,才說上二三、逗一逗她。

    哪怕是說他對李含章百依百順,也確實不為過。

    梁錚煩郁地嘖聲,抱她的力道溫和一些,嘴上卻沒松口:

    “給你慣的。何事都要依你?”

    他是對她百依百順,可結果呢?

    不光吃不上一點兒肉,還要被這小家伙誣賴!

    娘的。越想越氣。

    他鎮北將軍何時受過這種氣?

    梁錚狠下心,走到床前,將李含章丟上軟褥。

    落回大片柔軟之中,李含章緩過些力氣。

    她撐起半身,想下床逃跑,卻被高大的身影堵住去路。

    梁錚不放她走,將手臂一收。

    涼風烈烈卷過。

    “呀!”李含章驚叫。

    她閉上雙眼,慌忙用手遮住臉。

    這臭流氓、大混蛋、壞家伙、狗男人!

    梁錚也紅著臉,抬手捏了捏鼻尖。

    沒想到會是這種滋味。

    方才在蘆葦地,他都沒覺得不好意思。

    眼下屋內燈火通明、亮如白日,反倒讓他有些害臊。

    他嗓音干啞:“反正今夜,你得給我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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