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歸鄉(5)(2 / 3)

    李含章的五指緊緊并攏,透白的頸與頰遍燃火色。

    她連連搖頭,下意識往后縮。

    “咚。”

    撞上一堵冷墻。

    這床本就依墻而立,木板又窄得很。

    除了往前跑,根本無處可躲。

    可梁錚就擋在前頭。

    往前跑無異于雀入狼口。

    “不、不行!”她嗚咽。

    別說給什么說法了,她連手都不敢放下來。

    梁錚的臊赧只有方才一瞬。

    他俯身探去,捉住李含章掩面的雙手。

    “卿卿,你我是夫妻。”

    “你連書都能看,此刻又何妨?”

    他松懈她的指,像摘蔥子那樣輕巧,還不忘好聲好氣地哄她:

    “往后要見的次數還多著,先熟悉熟悉。”

    梁錚這番軟硬兼施,令懸在李含章心頭的羞赧被漸漸抹平。

    這壞家伙說得沒錯。

    又沒做什么為非作歹的勾當。

    李含章深深地吸氣,又深深地吐出。

    新鮮空氣涌入肺臟,僵硬的窄肩也徐徐緩和下來。

    捧著臉的指熨燙灼熱,似是為了消弭緊張,在頰側不住拍打。

    一雙烏黑晶亮的眼眸緩緩露出指縫。

    梁錚沒有作聲。

    溫亮的火光盈滿狹小的室內,將木墻上的倒影勾勒得無比清晰。

    空氣莫名沉默著,好似一汪暗自沸騰的油鍋,滾動著細微的氣泡——只要淌下任何一滴水,便會迸發滋滋的聲響、掀出駭浪驚濤。

    一粒汗珠順著梁錚的額角淌落,墜入這近乎凝滯的氛圍中。

    “嗚哇!”

    嬌怯的驚呼炸了開。

    李含章十指一繃,忙將長腿蜷往身前,委屈地疊著。

    梁錚輕咳,局促得耳際通紅。

    他無奈,又覺著好笑,盯著她瞧了半天。

    “就這么怕?”才開口道,“在蘆葦地里的時候,也不見你這樣。”

    提到蘆葦地,李含章細腕一僵。

    連繃直的手指都微微蜷起,在面上臊赧地揉搓。

    “那、那不一樣!”她又羞又急,“那是因為——”

    因為蘆葦地里黑燈瞎火,伸手不見五指。

    而現在,周圍亮堂堂的,幾乎與白日沒什么差別。

    可這兩點差異,她是說不出來的。

    反倒將自己憋得小臉通紅、緋頰盈潤。

    李含章越憋越急,哀哀地嘆氣,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她微松手指,確認似地,又露出一點眸光。

    其中的意味清澈如水、又懼又怕。

    還有不可思議的訝異,與天真無邪的懵懂。

    梁錚聽她沒出聲,便抬眉朝那瑟縮的小人兒望過去。

    對上那雙露在指縫間的眼眸——烏亮清潤,絲毫不染邪祟,滿是青澀的純稚。

    梁錚的目光越發深郁,火舌在眼底躍動。

    李含章對此渾然未察。

    她的注意力正凝聚前方。

    許是與梁錚相處久了,盤踞的羞赧也好似退潮,從心間緩緩撤去。

    好奇取而代之。

    還有……微妙的嫌棄。

    她飛快地瞄了瞄面前人,見他沒什么動作,便試探性地伸了伸左腿。

    梁錚突兀出手,捉住了李含章的腳踝。

    李含章沒料到他會有如此舉動,像只受了驚的兔子,連忙往回收腿。

    可梁錚的力道不降反增,甚至向前一拽。

    他絲毫也不肯饒她。

    梁錚松開手,轉而掐住她的臉蛋,虎口扣在下頜。

    手上倒是沒使勁兒,只報復似地捏了捏她臉頰上的軟肉。

    他沉聲:“我不嫌棄你,你還嫌棄我?”

    被戳破心思,李含章不敢說話。

    明亮的桃花眼閃爍著,顯得心虛又委屈。

    怎么就被梁錚發現了?

    她不是故……算了,她就是故意的。

    嗚,對不住!是她太壞了!

    梁錚受不住李含章這股溫溫柔的委屈與無措,手勁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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