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不是說客人來這消費只是為了看得到吃不到這種,清風樓是個娛樂場所,結合了酒樓和青樓的特性,客人是可以在清風樓點菜喝酒的,又可以一點喝酒一點看節目。
本來是個很好的創意,放在現代,就像是個清吧那種。
但奈何,這只是一個小小的鎮子,這種地方,只有有錢人才有時間和金錢才會來消費,所以這清風樓開在這種地方,是做不起來的。
只可惜,這樓主很顯然并沒有看出他這樓生意不好的點在哪里。
主意不錯,但開錯了地方,加之這清風樓又沒什么特別的地方,所以就算這鎮上人流量大,也沒人進來消費。
酒菜一般,服務一般,姑娘一般,毫無新意。
林櫻一眼就看中了這個破敗的‘清吧’。
與一個街道之隔的明月樓相比,這清風樓可謂是被踩進了泥巴里,對面明月樓門庭若市,里面歡聲笑語不斷,清風樓卻一個人都沒有。
林櫻停在清風樓門口的時候,清風樓門口的杜媽媽和那兩個姑娘都愣了一下。
不過卻沒有上前吆喝林櫻進去。
不為別的,只因為面前的人雖然穿著肥大的蓑衣,但難掩身材嬌小,斗笠很大,歪歪扭扭的戴在她的頭上,露出一張白凈的小臉。
沒人會認為一個穿的破破爛爛、身上上下只能看出一個窮字的小姑娘會有錢逛清館。
所以杜媽媽下意識的以為這小姑娘只是好奇這里是什么地方。
身后,賀辭趕了過來,看見面前的地方,他面色一變,有點不太好意思:“你……你來這種地方做甚?”
清風樓的姑娘雖說不賣身,但也是個青樓,這哪是她一個小姑娘該來的地方。
林櫻歪著頭看了他一眼:“做生意。”
林櫻的眼睛清澈明亮,賀辭覺得那似乎比傳說中的琉璃珠還要透、還要漂亮,他軟了聲音,低聲哄道:“你不知道這里是干什么的,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也不是我們能做生意的,我們先走,還有幾家酒樓可以試試呢。”
林櫻挑了挑眉,敢情這小子當她是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呢。“我知道這是什么地方,青樓嘛,我曉得。”
賀辭:“……”
說話間,清風樓的杜媽媽已經瞅到了賀辭這個人高馬大的少年,立馬帶著兩個姑娘就纏了上來:“小哥進來坐坐嘛~這么大的雨,可別著涼了。”
那胸前波濤洶涌的就往賀辭身上蹭,賀辭嚇得差點跳起來,忙往林櫻身后躲。
林櫻低笑一聲,“三位姐姐可別把他嚇著了,他家中已有妻室,更何況……”
她湊近杜媽媽的耳邊,低聲道:“他娶了個悍妻,他是個妻奴。”
然后抬腳往清風樓里面走去。
雖然雨大,但林櫻的話還是一字不落的被賀辭聽了去,他看著林櫻的背影,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