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安插在前邊的哨子回來說是函谷兵鎮中有數萬人馬朝我們這邊沖殺過來。”一名身著赤色鎧甲面戴面具的將士來到無涯身前,拱手說道。
“呵呵。”無涯哂笑一聲,說道:“我還以內函谷兵鎮當中的數十萬的士卒都是縮頭烏龜呢,現在終于肯露面了。”
“前輩,那我們要不要撤?”晏晏出聲問道。
“撤?”無涯覺得有些好笑地看著這個北璇圣地的先天劍胚,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說道:“小子,今日我便讓你知道什么叫做赤甲鑲龍軍。”
晏晏有些茫然地看著無涯前輩,撓撓頭。
他之前一直是待在北璇圣地的山腳下的小鎮上,與尋常人家的孩童一樣到了年紀以后便會替家里人割草喂牛,若是當初師父沒有將自己帶會那座泛著白霧的神仙府邸,恐怕現在自己還是待在小鎮上做些活計養家糊口,而且說不定父親已經替自己說了一門親事。
所以在巫域一行六人當中就數晏晏的出身不好,而且上山以后他也一直待在圣地當中兩耳不聞一心以淬煉劍意,所以關于外界的事情他很少知道,就更別提萬里之外長城上的這支赤甲鑲龍軍了。
白落花一手搭在他的頭上,笑著說道:“沒聽說過不要緊,今天落花姐就讓你看看。”
“看什么?”晏晏抬頭一臉狐疑地問道。
白落花朗聲一笑,轉身離去。
無涯看著這兩個神神叨叨的小輩,搖搖頭灌了一口酒,唉聲嘆氣道:“我真的是太難了,酒壺里又沒酒了。”
說罷覺得某人不信還特意晃了晃酒壺。
姬青云聽到無涯前輩的“呻吟”以后拍了拍姬歌的頭,笑吟吟地說道:“這點眼力勁都沒有?無涯前輩喊你呢。”
被父親這么一提醒姬歌才做出恍然狀,聽到無涯前輩的唉聲嘆氣以后他猛然一拍額頭,他之前就覺得看到無涯前輩后后者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勁,原來是打著這個算盤呢。
“無涯前輩,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白玉腴?”姬歌湊到無涯身旁,神秘兮兮地問道。
“廢話,當然聽說過。”無涯白了他一眼,“當初從十萬大山往長城走本來就想順路經過瓦崗兵鎮時買兩壇來嘗嘗的,誰知道半路撿到了你這么個臭小子,后來又發生了那么一遭子事便沒來得及。”
姬歌“話里挑刺”笑瞇瞇地問道:“買?”
他可是知道無涯前輩是從來不帶錢的,當然他也沒錢。
現在他身上恐怕連一枚永安幣都拿不出來。
“你個臭小子,找削是不是?”無涯瞪了專門給自己挑刺的姬歌一眼,“威脅”道。
“晚輩不是那個意思,我這不是尋思著滿足前輩您的一個心愿嘛。”旋即他手掌一翻右手上便多了一壺酒,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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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用紅紙黑字寫著的白玉腴。
無涯前輩看到后雙手奪了過去,拍去壺口的封土輕輕一嗅,隨后朗聲說道:“對對對,就是這么個味。”
姬歌笑吟吟地看著開懷暢飲的無涯前輩,雙手攏袖堆出一副笑臉說道:“我之前答應過前輩你的,小子可不會食言。”
無涯端著酒壺,打了個酒嗝,滿臉通紅地說道:“算你小子有良心,不然我就白跑這么大老遠一趟了。”
姬歌蹲在地上,抽出手掌按在地上,雙眼緩緩閉闔,隨后輕聲開口說道:“他們快來了。”
然后他抬頭望著無涯前輩,提醒說道:“前輩,你的佐酒菜來了,可別光顧著喝酒啊,多吃點菜。”
隨后他站起身來拍了拍手掌,轉身對著百里清酒說道:“有興趣陪我一起走一遭嗎?”
百里清酒眨了眨秋水般的長眸,看了姬青云與林清如一眼,看到他們神色沒有異樣后一笑傾城嫣然說道:“樂意之至。”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云生玲瓏歡呼雀躍道。
“讓青奉酒帶你一起。”姬歌在一旁慫恿說道。
原本以為能夠將自己摘出去的青奉酒聽到姬歌的話語后耷拉著臉,極為不情愿得說道:“能不能不去?我現在就想吃一頓好的然后美美地睡一覺。”
姬歌點點頭,“當然可以,不過你要問一下落花姐答不答應。”
青奉酒聽到姬歌抬出了白落花后便知道徹底地沒戲了,弓著腰垂頭喪氣地斜眼看著云生玲瓏說道:“帶著你可以但事先說好你可不能拖我后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