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云生玲瓏嘟著嘴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當初在石磯兵鎮要不是自己的一把凰火毀去了封敕,他們還不一定能夠安然無恙地脫身呢。
只不過這話云生玲瓏沒有當眾說出來,她只是偷偷地告訴自己,作為一只鳳凰自己一定謙虛,最起碼不能像青奉酒那樣得意自滿,囂張跋扈。
“晏晏也一起吧。”百里清酒看向一旁有些手足無措的晏晏,“落花不是說還有東西讓你看嘛。”
“將軍,敵軍距離此地還有二十余里。”那名一身赤甲的將士又匆匆來報。
“知道了。”無涯神色一凜,吩咐道:“傳令下去,可不能讓幾個毛頭小子給壓過去。”
“是!”
背負著巨大劍匣的晏晏點點頭答應下來,一身劍意盎然。
“小心一點,不要莽撞行事。”林清如替姬歌理了理那件流云法袍,囑咐說道。
“好了娘我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說這種鑿陣破甲的事情你兒子我又不是第一次干了,一回生二回熟,熟稔得很。”姬歌抿了抿嘴,一臉正色地說道。
“走了,出發了。”一身雪白鎧甲的白落
(本章未完,請翻頁)
花踏空而來,凌空而立對著眾人喊道。
無涯前輩將剩余的白玉腴倒去酒壺當中,翻身上馬。
“前輩,這次我就不跟你一起去了,我還是先回長城給你擺慶功酒好了。”姬青云對著馬背上的無涯拱手說道。
無涯前輩白了他一眼,點點頭沒有道破,還不是回去跟老婆熱炕頭的,在這糊弄誰呢。
隨后好像知道林清如的擔憂,他率先開口道:“放心,我會看著姬歌不讓他胡來的。”
“那林清如便先行謝過無涯前輩了。”林清如微微欠身說道。
“行了,我也不打擾你們夫妻二人了,你們慢慢在這敘舊吧。”無涯朗聲一笑,策馬揚鞭率領著身后那支早已經整裝待發的赤甲鑲龍軍策馬朝著西南方向,朝著那座函谷兵鎮的方向奔涌而出。
那股洶涌的赤色洪流再次在千里赤地上奔騰起來,與剛開始不同的是,外其上空有六名少年結伴同行。
姬青云看著遠處的眾人,伸了個懶腰,笑吟吟地說道:“年輕就是好啊。”
在姬青云眼中,現在的姬歌他們正是處于大好年華,他們看春風不喜,看夏蟬不煩,看秋風不悲,看冬雪不嘆,看滿身富貴懶察覺,看不公不允敢面對,只因他們還是少年人。
林清如眉目含情地瞪了他一眼,嘆了口氣說道:“也就是你這做父親的心大,你是不知道我剛來時看到小歌滿身的鮮血我都不敢看他,我當時就以為他已經死了。”
姬青云將她輕輕摟入懷中,拍著她的后背,輕聲說道:“你放心,小歌跟我們不一樣,他會成為我們但卻不止于此。”
在那處天地接一線處,黃沙滾滾有黑壓壓的人影如同潮水一般與那股赤色洪流轟散相撞。
霎那間廝殺聲,怒吼聲,兵戈聲聲聲入耳,響徹云霄。
天幕之下凌空而立的六名少年神色各異,當然除了白落花,這一幕對于常年待在軍伍當中的她來說是再為正常不過的了,甚至已經生出一些習慣。
雖然他們在巫域當中經歷了大大小小的死仗,甚至他們當中還有人曾鑿陣破軍,只不過除了白落花之外他們都是沒有見過這種兩軍動輒數萬人交戰廝殺的場面。
當晏晏看到下邊靈芒閃爍,靈訣相互碰撞,甚至有靈器顯露戰意沖天,他的臉色變得煞白。
一直待在山門潛心修行的少年哪里見到過這般陣仗。
此時白落花一步踏出,手握長槍神色肅穆地同在巫域中一起出生入死的他們說道:“今日我便讓你看看。”
“看看什么叫做軍威!”
隨后白落花低吼一聲,身后白虎虛影顯現,發出一聲震天虎嘯。
隨后她便使一招覆驚以千軍辟易之姿鑿陣破軍而去,在其身后,白虎裹挾著風雷之勢下山而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