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吳起可能已經趕來這邊感覺到自己被姬歌戲耍了的宋曉山眼神陰翳地問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若是說眼前的這個白衣青年是長城上的人自己沒理由不認識。
在驪山長城青年一輩的強者當中自己見過赤甲鑲龍軍龍象營的佟冬冬,見過白袍祁師的白涼,見過被稱作是“大秦四牙”的陶寄人那四人,除了那個新任魏武卒統帥卻已經離開長城有些日子的名叫臣歌的青年。
難道眼前的這個白衣青年就是臣歌?
一念至此宋曉山的神色忽變,雙眼中流露出來的是濃濃的訝異神情。
“你這不是已經猜出來了嗎?”姬歌一手將沉香從劍鞘中緩緩抽出,一手掐著劍訣,哂笑問道。
督軍造府衙門外。
駐扎在附近軍營中的將士在看到了那兩尊法相后便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來到了督軍造的門神。
因為督軍造的職業與性質使然,使得長城上的將士避這如同躲避瘟神一般。
平日里哪怕抬著八抬大轎請也請不請的眾將士今日卻悄悄摸摸地來到了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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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想知道剛才這里究竟發生了什么事,為何又是雷霆炸響又是法相突顯的,難不成堂堂督軍造還能遇到什么麻煩不成?
結果等到距離這里最近的那座軍營中的將士來到府衙門前時原本來有說有笑插科打諢的他們在看到門前的那一幕后皆是被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哪怕是他們當中入伍最早的資歷最老的老兵在看到眼前慘烈的景象后也是出現了片刻的失神恍惚。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終于是有人反應了過來,嘴唇囁諾,癡癡問道。
這群將士當中上過戰場的還好說,畢竟死人殘尸什么都都親身經歷過,但也有從未上過沙場沒有見過血的新兵*子,當他們看到這鮮血橫流死狀凄慘的一幕后皆是忍受不了而惡心干嘔起來。
“竟然有人敢在督軍造行兇殺人,難道是有巫族的強者潛伏進城來了嗎?”有人已經開始猜測說道。
“快去通知統帥。”這群人中行事最為縝密的那名什長已經對身邊的士卒吩咐道。
將士們皆是站在稍遠處觀望沒人有敢上前去探究這眾提律郎的死因。
“再怎么說這也是十多名提律郎,就這么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家給斬殺了。”有人瞥了眼那血腥一幕趕忙移開了視線,心有余悸地說道:“這可是十多名天相境的強者,怎么能說沒就沒了呢!”
“都少說兩句吧。”將士中軍銜最高的那位什長甕聲甕氣地說道:“我們先不要動,等到將軍來了再說。”
“什長,我們不進去看看嗎?萬一那人就在督軍造署衙里呢?”有膽大的將士提醒說道。
“你是不是傻啊,殺了人不走難道等著被通緝捉拿呢?”當然也有將士不同意這個說法反駁道。
那名老什長瞇縫著眼睛沒有說話,憑借他從軍入伍久經沙場的經驗來看,他可以斷定這撥提律郎皆是死于一人之手。
而且對方出手狠辣果決絲毫沒有拖泥帶水,干凈利索比他這個入伍多年的老兵強出太多。
最重要的是對方一人就能夠從容應對十數名督軍造而且將后者誅殺殆盡,這般恐怖實力最起碼也是浮屠境的強者。
若是真如剛才那小子所言對方依舊停留在督軍造中,只怕他們這群人都不夠給人家塞牙縫的。
這也是他不讓這群不知輕重的小子們輕舉妄動的根本緣由所在。
他也很好奇,究竟是誰敢在驪山長城而且是督軍造這座署衙前行如此“荒唐”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