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鐘問仙,亦問心。
心誠言真,則鐘聲回蕩。
寧炎從跪到起,是其心態轉變的過程,撞在問仙鐘上,于那鐘鳴的回蕩間,他的靈魂似也受到了洗禮。
這種洗禮,是殘酷的,好似化繭成蝶前的掙扎,血流滿面的他,體內五臟六腑都在翻騰,此刻勉強抬頭,望著上方的皇宮。
依稀間,他似乎看到了在那皇宮內,端坐正中,面無表情,充滿威嚴的人皇。
“我沒做。”
寧炎聲音沙啞,落在廣場上,落在眾人心中,直至他身體一歪,昏迷過去。
許青將其扶住,放在地面,對于今天之事,他心中波瀾起伏,雖一切證據都指向寧炎,但許青相信此事不是寧炎所為。
他沒有那個能力,也不具備動機。
這一點,許青覺得人皇不可能疏忽,但偏偏……他還是這么做了。
那是……寧炎的同胞哥哥,十一皇子之墓。
“許青,召喚你秘藏內的帝劍,讓它來斬朕#”
但從有利的一面去看,似乎……這也是一種保護。
各宮沉默。
對于許青的到來,執劍宮選擇了接受,而執劍宮的調查,也很是迅速,他們第一時間鎖定的方向,是皇都宗墓!
宗墓,不是祖墓。
“人皇,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古越畢炫,古越寧炎,關押宮中天牢。”
許青沉吟,但他以往的經歷,讓他知道任何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如果,這也是人皇對寧炎的一種保護?”
人皇的行為,更是這般。
所以,寧炎的同胞哥哥,就成了首先被探查之事,要確定這位皇子,是否真的死亡。
更不用說,人皇在回溯的過程中,一直密切的關注。
人皇的聲音,低沉渾厚,回蕩大殿。
此事,已經不能用巧合來解釋。
而結果也很快得到,通過一系列的方法,確定十一皇子的確是死亡,也的確被葬在墳墓內。
許青搖頭。
冷漠,銳利,被其凝望,好似置身隆冬。
“你可知為何帝劍不動?”
許青也在儀事人內,望著十一皇子的墳墓,他想到寧炎曾和自己說過,他的哥哥以及母親,是在同一天死亡。
隨后,許青想起師尊曾經告訴自己的思路方式,將自身代入人皇的身上,從對方的角度去看待全局。
后者唯皇才可在故后下葬,而前者則是皇族血脈死亡后埋葬之地。
這些線索,看似正常,可若仔細去看,會讓人觸目驚心。
半晌后,他在體內召喚秘藏內的帝劍,此劍……不為所動。
最終,執劍宮內,當代宮主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