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都內外戒嚴,陣法全面監察,所有傳送陣持續關閉,今夜宵禁開啟,上玄五宮各為一方,單獨清查此事,向朕匯報,十個時辰內,務必找出遺失的曙光之陽。”
他沒有回府邸,而是第一時間去了執劍宮,加入到了執劍宮對曙光之陽失竊案的調查之中。
許青沉默,他想到了當初第一次在皇宮看見紫青,自己內心的思緒。
“十皇子府內,曾出現過曙光氣息。”
在那里,執劍宮找到了一座墳墓。
許久,許青躬身一拜,轉身向著殿門走去,直至他走到殿門前,欲推開的一刻,他的身后,傳來人皇最后一句話語。
“若我是人皇,一切證據都指向我子,我會如何……”
一條條線索,也事無巨細的浮現在了各宮面前。
許青雙目一凝,他沒想到人皇單獨面見自己,說出的第一句話語,竟是這般,于是凝望人皇雙目。
許青站在那里,腳步停頓了幾息,點了點頭,邁步走出大殿,直至走過了廣場,走出了皇宮時,他站在金甲巨人之下,回頭遙望遠處大殿。
“寧炎既選擇了你,那么他的未來,就交給你了。”殿門開啟。
可涉及皇家隱秘,難以查下去,如此一來,線索不由得中斷。
皇宮九階之上,坐在那里的人皇,渾身上下散出的威壓扭曲了虛無,使得目光所及一片朦朧,唯有那雙在旒珠后的雙眼,格外的清晰。
沒有答案。
這是包括許青在內的所有參與調查此案之人,心底浮現的共識。
太宰點頭,轉身在前,二人踏入大殿的一刻,殿內原本的儀事之人,紛紛退后,選擇離開,就連太宰也同樣退后幾步,在皇宮外揮手,將皇宮大門關閉。
“大皇子昨日匆匆離都,出使炎月玄天族,而炎月玄天族多次邀請我人族上貢一枚曙光之陽,大皇子離開的時間,耐人尋味。”
而這句話說完后,人皇閉上了雙眼,結束了這場簡單的談話。
至于通過術法去改變樣貌與氣息,這種事在凡俗里可以,但在望古大陸,有心探查之下,除非是修為通了天,否則的話不可能瞞過人族的天王以及陣法秘術。
許青神色平靜,向前走去,踏上臺階,來到了太宰面前,微微拱手。
這種方法,雖效率上差了一點,可也不會差太大,最重要的是,這種查案,將很難徇私舞弊,一切細節,都將被調查出來。
這是舊案,但如今不得不被翻出。
他望著寧炎被帶走的身影,心底分析人皇的圣旨,被關押在宮中天牢,從不利的層面去看,這對寧炎來說,是一次生死劫。
“人皇,不是一個人的皇,也不是單純的父親,而是整個人族的皇……”
這五個時辰里,整個皇都被封鎖,來自皇都的親衛以及上玄五宮的侍衛,幾乎是將皇都查了徹底。
于是時間流逝,五個時辰過去。
人皇的聲音,在殿內回旋,形成余音,久久不散。
“或者,這一切都并非這般,還有我想不到的另一種可能。”
一時之間,整個皇宮,就只剩下許青與人皇二人。
玄字地牢,在皇宮外,由執劍宮看守,只關押重犯,歷年來所有人族兇虐,都被關押在內。
此刻鐘聲的余音,慢慢在天地消散,皇宮殿前太宰垂首,等待法旨,時間不長,聽不出喜怒,似不蘊含任何情感的聲音,從皇宮內回蕩而出。
同時,其他幾宮,也都在各自單獨調查,彼此并不互通,查的方向有的一致有的不同,最終所有的調查報告,都要送到人皇那里,由人皇親自判斷。
“此事涉及皇家隱秘,又與本案無關,非皇令特許,莫要涉及。”
人皇那里,始終端坐,身上的波動如常,雙眼沒有任何變化,平靜開口。
執劍宮內,參與調查的儀事人中,有人提出重新調查當年十一皇子的死因,認為通過這一點,或許能獲得新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