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見到蘭子義,明顯感到不舒服,悶聲咳嗽了一聲,好像是被人在胸口敲了一錘,不過太子很快調整過來,柔聲說道:
“衛候不必多禮。請坐。”
見蘭子義做到旁邊凳子上后太子對著小太監說:
“你可以出去了。”
小太監點頭后鉆到車外。
這時隊伍已經開始移動了,蘭子義看到窗外天街兩側的景色不斷變換,車內也隨之微微搖擺。
太子先發話道:
“衛候真是真是意氣風發,勇猛無畏呀,剛一進來那股精神我以為是只吃人的老虎呢。”
蘭子義聽太子這么說連忙跪下扣頭,說道:
“子義自幼生長在邊關,不懂禮數,冒犯太子了。”
太子笑著抬起手,說道:
“衛候不必客氣,我只是做個比喻而已,很不恰當啊。快坐,快坐。”
見到蘭子義又坐回坐上去,太子說道:
“我沒有見過代公,但看到衛候這幅勇猛勁便可以想見代公如何威武了。”
蘭子義說道:
“子義一定將太子的夸獎轉告家父。“
太子聽著點頭笑道:
“有勞了,如有機會我一定當面告訴代公。“
接著太子說道:
“代公勇冠天下,寒冬臘月深入漠北一舉擊敗我大正北方大患,絕對是大功。只是這次按例代公如此應當被征召入京封為三公,鳴岳兄前期擬的旨也是如此,但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這次要加封代公。“
太子見蘭子義聽著默不作聲,連忙揮手說:
“衛候不要多想,我沒有要貶低代公的意思,也不是說代公不配當此位置,只是覺得這不合以往慣例而已。“
蘭子義點頭道:
“子義明白,其實家父自己就不愿受封代公,畢竟功勞再大也只是臣子而已,不該有這種頭銜的。“
接著車中一段沉默,一會后太子說道:
“弟弟他,可好?“
蘭子義沒聽清楚,抬頭問道:
“太子說什么?“
太子說道:
“德王可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