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座高山不遠處,冥皇的身影緩緩向著這邊走來。
信使手提長鞭,大步便走向冥皇,嘴里罵罵咧咧道:“混賬東西,那可是神山,不知死活的蠢蛋。”
意識還模糊的冥皇見有人走來,正想詢問一句,卻見信使手中長鞭無情揮打而來。
“啪”
冥皇微一閉眼,只覺自己左邊臉頰傳來微微一絲觸痛,隨即便消散觸感。
信使眼皮一挑,有些驚訝,自己這一鞭下去,少說也得皮破滲血,可是眼前的冥皇卻并未見皮肉有所損傷。
可是在信使的心中,自己得威嚴怎能被一個奴仆給磨滅,再次舉鞭斗氣便遍布長鞭。
冥皇感到腦袋發昏,齜牙閉眼就單膝跪到地面。
“啪”
正巧剛才那一鞭打在了原先的位置,在空氣中炸響。
不遠處一位看起來略上了一些年紀的老婦,看著冥皇的情況起了同情之心,連忙上去拉住冥皇“小兄弟,快跟我進隊伍,信使可不會給你休息的機會”說完,又對信使說道:“信使饒了他吧,我···我這就帶他去推石磚。”
老婦拉住了冥皇手,連忙往自己得隊伍中跑去。
看著冥皇并未反抗,也未有逃跑的意思,信使這才平息了自己心中的怒火。
老婦抓住冥皇的手,按在了大石磚上,并用力向前推動,嘴里還小聲的說道:“下次別亂跑,那里可是神山,就連法老都不能去往,信使尚且饒你一命,也是為了多一份力讓這工期早些結束,這樣他才可以不用在這里監督我們,這可是個累活,若是誠官或是法老看見,你的小命可就沒了。”
說完,老婦抹了自己額頭一把汗水,又對冥皇問道:“怎么了,頭不舒服?”
見冥皇沒有回話,又開始問道:“先前你是分配在哪個位置干活?不如以后就留在這,跟著推石吧,也不知你叫什么,如何稱呼你。”
“我···”冥皇雙手推著石磚,聽了老婦的話,腦袋里似乎也想有個答案,嘴里含糊的念道:“我叫什么?我···我是誰?”
驚慌和迷茫充實在冥皇的心里“我究竟是誰?”
驚呼中冥皇看向了身邊的老婦,似乎想從老婦的身上得到答案。
老婦看著一臉迷茫的冥皇,心道:“難道他失憶了?”
冥皇未從老婦身上得到答案,抬起頭便四處看去。
四處只有開采著石礦的奴仆,不熟悉的環境,讓失去記憶的冥皇感到一絲不安。
看出冥皇的不安,老婦連忙拉住冥皇,嘴里說道:“快繼續推,不記得自己是誰不要緊,這里的奴仆大多數都早已不知道自己得姓氏,別把小命丟在這就行,快推。”
不知道何去何從的冥皇,再次看了一眼老婦,也只得跟上隊伍,再次推起了巨大的石磚。
有了冥皇的加入,似乎石磚的推行速度無形中也快了許多。
夜了,奴仆們都向著一個地方涌去。
老婦拉住冥皇的手,也快速跟上。
“這是去作甚?”冥皇不明的問道。
“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了?”老婦有些好奇的問道,跟著說道:“當然是去領吃的。”
待冥皇跟著老婦來到了隊伍前,只見陶瓷所做的大缸之中裝著些稀糊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