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老婦伸手進自己那寬大的褲衩中,拿出了一片較大的樹葉,看得冥皇眼皮一挑,心中驚嘆。
老婦把樹葉捧在手心,排好隊伍。
待到老婦時,信使一勺稀糊的東西打在了老婦捧著的樹葉上,這居然是拿來盛吃的。
老婦抬頭看了看信使,開口說道:“尊敬的信使,我這有兩個人,再給我一勺,這小兄弟可餓了幾天了。”
信使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可看了看跟在老婦身后的冥皇,也算是默許了,一勺稀糊再次加入到老婦的樹葉中。
老婦連連點頭感謝,帶著冥皇離開了這里。
找了一個人少的地方,老婦屁股在地上一坐,招呼著冥皇坐下,跟著把手中的稀糊湊到了冥皇眼前,嘴里說道:“快吃,看你穿的高貴,也不知道是去哪里偷的,以后還是老老實實待在這,不然小命可就早早沒了。”
冥皇失去了記憶,也不清楚自己的這身服飾是在哪里得到,也就沒反駁老婦的話,可看著眼前那坨稀糊,實在沒有胃口,何況對于血族,見到這種食物,本就沒什么食欲。
冥皇擺了擺手道:“不用,我不餓,你全吃了吧。”
老婦有些驚訝,這都干了一天活,既然不累不餓,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奴仆,又再次對冥皇確定道:“你真不吃?”
“我不餓”得到了冥皇的肯定,老婦也為多了一份吃的而高興,連忙低頭就大口開吃。
深夜,所有人都睡去,老婦看著冥皇,心有所思。
“怎么了?”冥皇好奇的問道。
老婦一陣嘆息道:“看著你,讓我想起了我的兒子,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他···去哪了?”冥皇看著星空問道。
“不知道”老婦淡淡的一句話透著凄涼,跟著說道:“你失憶了或許已經不記得,我們這些奴仆,只可生育,并沒有養育自己孩子的權利···”
正說著,冥皇和老婦便見到不遠處一道身影撲向了另一道熟睡中的身影。
沒一會,被撲倒的身影就發出了驚慌和痛苦的呼聲,聽聲音是一名女性。
只見撲上去的身影把那女子壓在身下,不斷運動著自己得下身。
冥皇感到一絲不悅,剛站起身想去阻止,卻被老婦給拉住了手。
“別去”老婦堅定道:“這就是奴仆的命。”
老婦用力一拉,把冥皇拉回坐到了自己身邊,跟著解釋道:“這是這里的規矩,奴仆···幾乎每天都會有人死去,不是餓吃,就是累死,上了年紀,總會承受不住而倒下,可人死了,誰來填補,自然是新的奴仆,而新的奴仆,就要讓奴仆出現生育,在這里,女人只是一個生育的器具,白天若被別的男性奴仆盯上,夜里便會被這般侵犯,待孩子出生,便會被信使帶走,聽說···法老會在這些孩子中選取資質較好者培養為信使,而資質劣者,待到可做活時便會加入奴仆之中,誰也不知道你的孩子是誰,孩子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無姓無氏,只有無盡的苦力在等著你,如果我的兒還活著,恐怕和你差不多大吧!”
“難道奴仆就一生為奴嗎?”冥皇不解道。
老婦嘆息:“逃不掉的宿命啊!大陸之上被一個叫做晨光的帝國給統治,百年前尚存的其余列國均被攻占統治,而我們的先輩也變為了這里的第一批奴仆,現在的奴仆,哪還有反抗的思維和能力,今天見到你,讓我想起我當年被帶走的兒,也想起了先輩們講述的過往,小兄弟···”老婦有種難言之隱。
可老婦嘴上還是說了出來“今日與你相識,也算是奴仆中相互依靠,我看你還很年輕,我能···能叫你一聲兒嗎?我···我···我就是有些想我兒了”說著老婦眼中有些濕潤,期待的看向了冥皇。
失憶的冥皇對此已經沒有多大的概念,答應了老婦。
······
人界宇宙浩瀚無邊,寂寞的空間中,一顆閃縮著光點的東西一閃而過,向著遠處飛行而去,竟是一艘不小的宇宙飛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