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府的眾人皆不動聲色,好像一切自然而然。
這是昨日定下的計策,是怕公子晉遭遇不測,便謊稱夫人貴體有恙,借機讓墨筱混入內城。那位墨師叔雖為女子,卻是筑基高人,有她守護小公子夫婦,應該萬無一失。
“溟夜兄弟,近日研修的禁制之術有無收獲?”
許是枯坐已久,塵起與溟夜悄聲談論著修煉之道。
于野禁不住側耳偷聽。
仙門雖然傳授禁制之術,卻因弟子修為與悟性的不同而進境迥異。當然,他于野是個例外。他所修煉的《天禁術》,與尋常的仙門功法難以同日而語。
“收效甚微!”
“我僥幸有所小成,請你指教!”
塵起遞給溟夜一枚玉簡。
“這如何使得?”
“你我情同手足,不必見外!”
“嗯,多謝兄長!”
功法的參悟來之不易,即使同門弟子也不會分享,塵起倒像是一位寬厚仁慈的兄長,他無私的舉動使得溟夜感激不已。
于野暗暗搖頭。
溟夜正要查看玉簡,忽又回頭一瞥,道了聲“失陪”,起身奔著遠處的人群走去。
于野留意著溟夜的去向,傳音道:“當面情同手足,背后捅刀子。你塵起最為擅長的便是坑害同門,不會又想干什么壞事吧?”
塵起也在盯著溟夜的背影,含笑道:“我聽白芷說起,有人猜出了你我的來歷。”
“我前日與她提起此事,你今日便已知曉?”
“關系你我三人的安危,她自然不會隱瞞!”
于野雖然與溟夜暫時達成和解,而對方卻以他與白芷、塵起的來歷作為要挾。這讓他有些擔憂,便提醒白芷多加小心。塵起獲悉此事之后,竟刻意討好溟夜,從他以往的為人看來,這家伙顯然是不懷好意。
“你不必多管閑事,應當趁著眼下得寵而拜墨筱為師。”
“得寵?拜師?”
“誰不知道墨筱寵著你呀,冷塵、車菊等人也與你交好。我倒是小瞧了你,你竟然還有一套投機取巧的本事。當你有了墨筱這座靠山,便有了立足的根本。假以時日,神啟堂,乃至整個云川仙門……”
“哼!”
于野暗哼一聲,道:“就此打住!你是你,我是我。我沒你那么大的野心,只想有朝一日將你抓到于家村認罪伏法!”
陰差陽錯之下,他與塵起成為同門,卻非同路之人。既然話不投機,多說無益。至于拜師,他從未想過。
“呵呵!”
塵起很是不以為然。
便于此時,有傳音在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