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坤收起酒肉,丟下幾塊靈石,與于野點了點頭,起身離開了酒肆。
季晗、冼成等四位筑基弟子跟著于野,各自也察覺到了異狀,低聲道——
“城中多了數百修士,像是仙門弟子……”
“如此荒僻的小城,緣何來了這么多人……”
“均為筑基之上的高手,其中不乏金丹前輩……”
“或有元嬰高人也未可知,不會與我天機門有關吧……”
“噓!”
于野舉手示意。
一行穿過街道,直奔城門走去。
擅自跑到萬里之外飲酒吃肉,已觸犯了巡查的規矩,故而一行六人不敢張揚,總是來去匆匆。
卻正如于野的擔憂,偏僻的小城突然多了數百修士,為免節外生枝,還是離去為妙
出城之后,踏劍而起。
一路往東疾行,并無意外發生。直至夜色降臨,月黑風高,不便繼續趕路,遂落地歇宿一晚。
置身所在,沙丘起伏。
眾人躲在背風處,吐納消息。
夜色漸深,風沙漸大,卻有禁制阻擋,倒也無礙。
而午夜時分,風聲中忽然有人說話——
“不該摸黑趕路……”
“卻怕耽擱行程,卻路徑不明……”
“咦,前方莫非是我失散的同門……”
話語聲愈來愈近,轉瞬落下幾道人影。
詹坤、于野早已驚醒,與四位筑基弟子紛紛起身。
一位金丹老者與六位筑基修士,看服飾應為仙門弟子,或許夜間迷路,意外來到此地。
“這位師弟,是否見到柳師叔?”
金丹老者見到詹坤的修為與他相仿,便直接走到近前。而他詢問之際,又詫異道:“各位看著面生,不知來自哪家仙門?”
“呵呵!”
詹坤與五位同伴為了避免泄露身份,已收起腰間的令牌,他淡定一笑,道:“我等無門無派,散修而已!”
“哦?”
老者點了點頭,翻手摸出一枚玉簡。
隨行的六位筑基修士卻已左右散開、飛劍在手,竟擺出圍攻的陣勢。
詹坤臉色微變,道:“道友,何故這般?”
于野與季晗等人使了個眼色。
老者卻不答話,手中光芒一閃,玉簡已騰空飛起,即將劃破夜色而去。
詹坤失聲道:“傳音信簡?”
在黑夜中尋找同伴、或是幫手,傳音信簡無疑是最佳的手段。
卻見光芒一頓,禁制突現,“砰”的一聲,玉簡已炸得粉碎。
“小子敢爾!”
老者怒喝一聲,張口吐出一道劍光。
六位筑基修士齊齊出手,而季晗與冼成等人又豈肯示弱,頓時飛劍對撞,雙方混戰一團。
便在老者動怒之時,他的身形與他祭出的飛劍再次停頓,緊接著一道道無形的殺氣驟然襲來,他不由得微微一怔,道:“魔修……”
而他話音未落,護體法力“喀、喀”崩潰,詹坤趁勢吐出一道凌厲的劍光,“噗”的洞穿了他的氣海丹田。
“師叔……”
不過眨眼之間,師叔已身隕道消,六位筑基修士尚未來得及逃命,已相繼倒在劍氣與劍光的圍攻之下。
片刻之后,于野落下身形。